徐婉婷笑笑“我自然不懷疑將軍的決心。但將軍可有想過未來?你是要小冉一直見不得人跟你在一起,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還是隨你去離國做皇子妃,與你一同經歷皇室的腥風血雨?小冉雖是外室所生,卻也是烈國唯一上了玉蝶的皇室女子,端王爺和烈國皇帝不會同意你就這么帶走她的。更何況,她還是六皇子名義上的未婚妻,及笄后大婚也不會遠了吧?!?
聽她一席話,烈明楓陷入了深思。連日來,冉冉的病和他自己中的毒占據了他太多的心思?,F在,冉冉的病不出一年就可痊愈,而他自從知道了身世,又接回了冉冉后,“情人思”的發作竟然也溫和了起來,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讓冉冉真正認可他,下意識覺得其他事情并不重要,至于未來,他從未想過。從來就是孑然一身,未來不未來的也無所謂,但是現在不同了。如果有了冉冉,的確應該好好規劃未來了。
烈明楓抱拳鞠躬行禮“多謝夫人提醒,我一定好好考慮,安排好一切,不會讓冉冉受一絲委屈。”最后,烈明楓思慮良久,又行了一禮“也多謝夫人成全。”
徐婉婷擺擺手“我的成全并不重要,小冉的心意才是最要緊的?!?
這時,門口匆匆走進來一個人,顧不得行禮,竟然直接沖了進來。烈明楓剛要訓斥,看見來人竟是傻蛋兒,自從冉冉獨自一個帳篷后,傻蛋兒便跟去守門了。這時候步履匆匆地進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將軍,不好了,小姐暈倒了?!?
“你說什么!”
“小姐氣呼呼地回到營帳,喝了口水,一時喘不過氣就倒了。有人說聽見小姐在大帥營帳門口與這位夫人爭執來著?!鄙档皟耗懽有?,越說越小聲。
“她年紀輕輕的,說兩句就暈了,怎么可能?不會故意摔倒冤枉別人吧?”納蘭崇明一開始還很擔心,現在只顧著維護自己的夫人了。
“你胡說,小姐臉色慘白,到這會兒還沒醒呢,軍醫都束手無策?!?
“好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小冉的帳篷,六皇子和小侯爺早已經到了??匆娏颐鳁鳎娂娦卸Y“將軍!”
“不必多禮。小冉如何?”
“軍醫已經來看過,并沒有其他不妥,就是一直昏睡,查不出原因?!?
“是啊,明楓哥,這怎么回事?怎么叫都不醒,湯藥都灌不進?!绷首咏辜钡刈⒉话玻f著就要上手去摸摸額頭。
烈明楓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對著小侯爺說“兆亦,管好你的人?!?
“誒!將軍,你也太小氣了,我只是看看小冉有沒有發燒罷了,不對啊,這還是我的未婚妻呢,嗚嗚!”后面的話被小侯爺捂住了嘴巴,拖走了。
傻蛋兒看得目瞪口呆可憐的六皇子,強權之下皇子都沒用啊。
烈明楓上前一步,碰了碰小冉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完全是熟睡的樣子,他也放下了心。便吩咐所有人都回去,又叫傻蛋兒搬來一張長椅,合衣躺在一邊。
就這樣,一躺就是三天。這三天內,小冉不吃不喝,只是睡得安詳,無數次找軍醫看過,都說過幾天會醒,可這都三天了,烈明楓不放心,又請了鎮上的大夫來看,后來大夫開了一劑藥,說是固本培元,他自己試喝過,發現的確神清氣爽,便小心地喂冉冉服下。
可小冉根本就吃不進任何湯藥,灌進去的一勺子中藥又隨著嘴角留了下來。烈明楓想了一瞬,屏退了所有人。此時藥已經變溫,時候正好,想起等下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些臉紅心跳。這趁冉冉昏睡占她便宜好像不是君子所為,但是這是為了小冉早日蘇醒,而且自己早已認定冉冉是他今生唯一的妻,遲早的事,應該不算趁人之危吧。
為自己找了好幾個理由后,烈明楓終于下定決心,喝了一大口藥,覆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