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跑到西餐廳來喝酒?誰會信你!”胡一飛怒道,加重了手里面的力道。
“??!”醉漢發出殺豬般的叫喊,隨后說道“真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不長眼,來錯了地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胡一飛皺著眉頭,醉漢死不松口,看來自己今天問不出什么來了,總不能在這里濫用私刑。
“滾吧!”胡一飛松開手,一腳把醉漢踢到人口的人群中。
醉漢被同伴扶起來,狠狠的看了胡一飛一眼,然后帶著同伴,逃也似的離開餐廳。
‘醉漢’全都走掉過后,胡一飛對著任無雙笑了笑,說道“好了,去吧單買了吧,咱們換個地方繼續聊?!?
“哼!”任無雙冷哼一聲,從包里拿出一疊錢放在柜臺上,便朝著出口走去。
這時候,經理連忙帶著兩名服務員,跑到了出口處,攔住準備離開的任無雙跟胡一飛,說道“不好意思兩位,你們還不能走!”
“我們怎么就不能走了!”胡一飛看著穿著人模狗樣,堆著滿臉笑容的經理,問道。
“您打壞了店里的兩張桌子,還嚇走了好多沒埋單的客人,還請您賠償過后再走!”經理依舊保持著笑容,客氣得跟胡一飛說道。
“你瞎啦,桌子是那群醉漢打壞的,人也是他們嚇走的,你怎么不去找他們!”胡一飛怒道,這個經理別人鬧事的時候不過來,現在人走了,反倒找起自己的麻煩來了。
“不好意思先生,具體過程我真沒看到,我只聽到是您讓他們滾,才引發這起沖突的!”經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沒看到自己去查監控?!倍颊f柿子撿軟的捏,難道這經理是把自己當成了軟柿子?
“不好意思,這兩天監控壞了還在維修!”
關鍵時刻,監控總是在維修狀態。胡一飛笑了笑,算是明白了,這個經理有可能就是那些人的幫兇,正欲說話,卻是看見任無雙向前了一步。
“你是說,打壞的東西跟跑掉的單,都要讓我們賠?”任無雙冰冷的看著經理,說道。
“是的,女士,還請您理解”
‘啪!’,經理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挨了任無雙一巴掌,被抽得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你你你”經理憤怒的看著任無雙。
“滾開!”任無雙一腳把倒在出口的經理踢開,揚長而去。
胡一飛瞠目結舌,這小妮子的脾氣還真是火爆,能動手絕不廢話。胡一飛從小聽師父告誡,凡事記得隱忍不要沖動,所以遇事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而這任無雙的脾氣恰恰與自己相反。
看來有的時候還是直接點更有效果啊,胡一飛笑了笑,跟了上去。
走在外面,任無雙靜靜的走在一邊,也沒有繼續過來挽著胡一飛的胳膊,胡一飛打破沉默說道“喂,我們去哪里?”
“回寢室!”任無雙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我師父的消息呢!”胡一飛說道,今天晚上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
“你師父就是洪崖子老前輩!”
“洪崖子?”胡一飛愣了愣,隨即回想起來,心中震驚,連忙問道“就是十幾年前那位渡劫期的前輩?”
“是的!”
“你沒騙我?”胡一飛心中不敢相信,自己師父就是十多年前那位最厲害的渡劫期修真者,同時還是一位醫術高明的破碎虛空煉體士。
“愛信不信!”任無雙冷冰冰的說道。
“你是怎么確認的?”胡一飛問道。
“十幾年前,我師父曾經帶著我去拜訪過老前輩,當時他就帶著你的師姐林巧兒?!?
十幾年前,難道是自己拜師的那一年,胡一飛疑惑的問道“你師父去找我師父干嘛?”
“我哪兒知道,當時他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