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賈達還在地上嘶吼,仿佛吳桐的話讓他的心里防線崩潰,他現在覺得自己非常委屈,明明眼前這個人這個人什么都知道卻還是要折磨他。
說完這句梗,吳桐滿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這個梗玩的非常符合自己的人設。冷酷,殘忍,并且很小心的殺手,雖然見到他并且感受到他人設的人除了眼前的人基本上都死完了,而且眼前這個人也快了,讓他有點遺憾。
特賈達現在萬念俱灰,不在想著活下去,只求速死,之前的折磨對他來說已經超過了他能想象的所有痛苦,那不是痛,那是一種人類不該承受的經歷。他接受過的抗刑訊訓練不能幫助他抵抗宛如感染瘟疫后的瀕死體驗。所以他開口了,干凈,利落,不假思索的出賣了自己的組織說出了他所知道的秘密。
畢竟他當探員也是為了錢,可能有些許的愛國情感,但是在這個國度他也有表達自由不是么,不寒顫,而且都快死了也沒必要計較太多。只希望總部的冷血混蛋可以讓他的撫恤金完完整整的發到家人手中。
“這次行動是cia策劃的,斯塔克的叔叔一直在做武器走私,只不過這次是給一些不夠注意人權的國家找麻煩。總部發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找一個新的幫派充當斯塔克的白手套,之前的幫派被fbi的人抓住理由全部消滅了,而斯塔克那邊也是由臥底探員去接觸,斯塔克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器到底是賣給了誰。”
特賈達一次說不了太多,之前的折磨讓他的精神非常萎靡,說幾句話就需要休息一會。他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有時候會賣給上面那群老頭所支持的恐怖分子,有時候也會賣給美國的敵人,cia也需要敵人來保持自己的經費,而且武器走私帶來的恐怖利潤都是上面的人的錢袋子。”
隨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開始笑了起來,“哈哈,咳咳,你真是干了件大事,上面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讓他們幾乎所有人都損失了一大筆錢,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在地獄等著你。”
吳桐聽完他眼前這個男人說完這些話后心中越來越煩躁,威爾這次真的把他坑的不輕。他這次惹了cia,惹了斯塔克,惹了十戒幫。甚至大陸酒店那邊他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沒見過溫斯頓,也沒有聽他父親說過,是否會幫助他還需要他自己去驗證。
現在的時間非常緊迫,他必須在天亮前所有人得到消息前去殺了威爾。說到這事,其實吳桐心里也有僥幸,早上去見威爾時那個酒吧里就沒有幾個人。他覺得應該是威爾也怕這件事讓人抓住把柄,把他賣給大陸酒店,要知道,他出手的幾次都不太合規矩。
在威爾威脅老達福去殺人后幾個月沒有向雷內出手,他應該是被警告了,具體是被誰,就看誰更看重這次交易了。而吳桐被他利用可能也是在老達福失手后就開始的計劃。等他破壞了交易,雷內也不會殺了他,只會把他送回到威爾手中,雷內也會因為交易失敗失去當白手套的資格。
而吳桐自己也只是因為報仇自己送上門去的,到時候威爾就接手雷內的人手生意,他就算說時威爾幫的他,威爾大概率也只是被不痛不癢的警告,畢竟沒人會為失敗者出頭。
想到這里,吳桐覺得威爾可能已經開始在cia和斯塔克開始公關了,只要他能給出代價,這份生意他吃下去也沒有人會不滿。最后只會得罪大陸酒店,而他又因為斯塔克和cia的支持,大陸酒店應該也不會太過為難他。
說到底我大美麗堅自由國情在此,生意就是生意。那個可能會幫助他的溫斯頓也只是紐約大陸酒店的管理者,換句話說,打工仔。
“淦,真是打的好算盤,我得抓緊時間了,之前只是怕打草金蛇,過段時間估計他就會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之前的種種想法也只不過在腦海里瞬間閃過,吳桐看著還在地上躺著的特賈達,用槍對住他的頭“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