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大叫什么情啊、欲啊,佟小婉心里迷糊,很是不解。
“阿哥,你明白了什么?什么情牽欲動、欲動……”
說話間不經意的低頭,瞥見了什么,她頓時便明白了,臉色騰地紅了起來,連忙側過了身子。
“阿哥,你瞎想什么呢……”
他便要開口解釋,想說一聲,你誤會了。
她卻已經跑開了。
“對了,下雪不冷化雪冷,阿哥,得趕緊穿上衣衫,我去給你拿衣服……”
她平時行醫,也見過裸體,更加遇到過相似的尷尬狀況,但沒有特別感受。
現在,她卻感覺臉紅不好意思。
見她轉身去拿衣服,林禹不慌不忙抓了地上尚未化勁的殘雪,將身上的血污擦洗干凈。
他并不感覺有多冷,卻是還能夠忍受,只是不知道自己能扛住多久?
這時,佟小婉已經拿來了衣服。
他挑了一件破爛不能穿的,當作毛巾擦干身體,方才穿好衣服。
“這卻是好一張皮子!要是去年那時,一棍了結了它,那就好了,這過冬就暖和多了。”
看著地上狼尸,他已經想著剝皮拆骨,他不是佛祖,被孔雀吞了一遍,還度它入了教門,推作實力的明王。
剝皮拆骨,還沒有吃過狼肉,正好嘗嘗狼肉是什么味道?
“阿妹,你的刀給我使使。”他招呼道。
佟小婉正背著身子,聽得聲音,便轉過身來,見他已經穿好衣服,正蹲下來收拾狼尸。
“阿哥,還是我來吧。”
她學醫上過手術臺,手術刀也能耍,又是山鄉長大的,伺弄這些活計是輕車熟路,便拔出隨身的苗刀,上前搭手幫忙,一起收拾狼尸。
“阿哥,你怎么會被狼拖到這里來,衣物都扯掉了,還有這狼的肚子都破了,這是怎么回事?”
想著剛剛的事情,她心中除了驚怕,仍有疑惑。
“哦,這個啊,我窩在里面睡覺,突然做了一個夢,被狼一口吞掉,當時就被嚇醒了,睜眼一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就覺得全身被綁住了,然后用力一掙,稀里嘩啦,看到了光亮,才發現自己剛剛真的到了狼的肚子……”
七分真,三分假,可是聽上去怎么都覺得是胡扯。
“阿哥盡瞎說!剛才血淋淋的樣子,你不知道有多嚇人,還開玩笑!”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我是修行人,有老天爺保佑。”
他也不是盡說瞎話,確實幸運之極,自己恰好突破境界,否則,現在已經陰神胎穿去了。
此時,他已經大致想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卻沒有害怕。
有修行境界在,有玉玦洞天在,真的就此掛掉,大不了轉生他方世界。
唯一可慮,便是不成虛空,境界不滿,不保證人身,也不知會穿成什么?人、修羅、畜牲、鬼道?
“那阿哥可真要感謝老天爺的保佑。”看他不以為意,似在開玩笑胡說調侃,佟小婉也放下心來,不在此事上尋根究底。
“對了,阿哥,我看你住的地方,什么吃的都沒有,這冬天,你是怎么過的?”
“這地方很保暖,我也沒那么嬌貴,我待在這里,就像動物冬眠,活動少,消耗少,吃的也少。之前備的干糧也足夠。還有,我可是修行人,多少懂得辟谷的方法。”
佟小婉點點頭。
她也見過其他山中隱居者,知道他們有很強的野外生存能力,聽他這么說便相信了,沒有再追問。
她其實更在意是其他的事。
“阿哥,現在已經開春了,山中必然多雨,隱居多有不便。還是隨我下山去吧?”
想想,如今已成色身境界,接下來便是遣情,還住山修行嗎?
無可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