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丁零當啷——
入耳便是一片打斗聲,撞擊聲,兵器交擊之聲。
莫不是戰(zhàn)場?
林禹心中一跳,連忙睜眼一看,果然四周都是瘋狂廝殺打斗的人。
這些人的著裝,已不是現(xiàn)代服飾,而是古代裝束。
真穿越轉生到了他方世界!
再看自家,全須全尾身穿重生,連衣服都是原來的洞天出品。
卻不知前世那被撞的肉身是否灰飛煙滅?
還有,那具肉身上穿的洞天出品,是否就是現(xiàn)在身上的這件呢?
奧妙神奇啊!
就在此時,一個面帶刀疤的家伙,沖了過來,操著一柄長刀,朝著他兜頭便砍!
好家伙!要命!
林禹本來身手還算矯捷,可沒有過面對面對砍的經驗。
啊?
一時之間,他有些發(fā)呆,竟眼睜睜看著刀砍了過來,不知閃躲。
危急關頭,只覺側后方傳來一陣猛力,將他掀翻在地,而那刀疤臉劈過來的刀光,刷的一聲,掠過了他的頭頂!
萬幸,沒砍著。
坐倒在地的林禹,回過神來,哪怕煉心有成,差點被刀砍殺,也是冒了冷汗,扭頭一看。
一名靚麗英氣的女子,身穿短打勁裝,頭扎颯爽馬尾,手持一柄長劍,嘴里大聲斥罵。
“憨貨!站著那里找死嗎?!”
原來剛才卻是這英氣女子踹翻了他,讓他躲過梟首一刀。
英氣女子嘴里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順手一拖,手中長劍已經抹過刀疤臉的脖子,隨即聽到呲呲作響,好似氣球刺破漏氣的聲音。
林禹只覺天空飄灑起了毛毛細雨,濕潤了自己的臉頰。
他順手便抹了一把臉,頓時手臉全是殷紅,濃濃的血腥氣味直灌鼻腔,給他的神經帶來強烈的刺激。
嘔……這,是人血,太惡心了!
他還真沒有經歷過這樣殘酷的人血洗臉情境,差點驚得心神失守。
幸好他已經煉心有成,能夠控制自身的心理,作嘔看似生理反應主要還是心理作用,是以,他很快便調整了身心。
臉色雖然不好,卻還算鎮(zhèn)靜,也沒有再作嘔,沒有慌亂。
“就這樣的身手,還做什么鏢頭?你還吐?你……噫,和尚?!你不是我們鏢局的人?你是誰?為何這身奇怪打扮?”英氣女子出劍如飛,砍人之余,不耽誤說話。
林禹連滾帶爬,順手操起一柄單刀,站了起來。
“我……游方和尚,法號道禹,這里是什么地方?”他順嘴便認了和尚身份。
想必對方見自己一頭短碎,又穿著自制的中山裝,便認為自己是和尚吧,也罷,免得啰嗦廢話解釋,和尚道士之流,本就行止特異,這身份卻再合適不過。
“山寨匪窩,別廢話了,自求多福吧……不好!”英氣女子突然刷刷兩劍,劈開圍上來的山賊,卻不再管林禹,只往前沖去。
林禹匆忙間抬頭看英氣女子沖過去的方向,卻是戰(zhàn)場中央之地。
那里正發(fā)生激烈的戰(zhàn)斗,廝殺在一起的卻是三人
一個使長槍的漢子,一個使單刀的漢子,雙戰(zhàn)一個魁梧的猛惡大漢!
那猛惡大漢虎背熊腰,絡腮胡子,眼神陰冷,手執(zhí)一柄長柄斬馬刀,站在中間,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此時,猛惡大漢正以手中斬馬刀,一刀挑起單刀漢子,將之甩飛了出去,把屋檐一角砸塌了!
隨后,猛惡大漢正要上前,再戰(zhàn)長槍漢子。
這時,旁邊跳出七八個身穿官服的武者,圍住猛惡大漢,就是一陣亂刀劈砍。
端,端,端……
兵器劈砍在大漢身上,渾然無事,皮肉無傷,毫無作用!
“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