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計議已定,林禹便開始專心準備坐關事宜。
外面的事務,他一概不管,交由谷平安、王兆興負責。
只是吩咐拆了寶庫大門,他便于寶庫之中靜心枯坐。
為什么不選擇屋外?
屋外寬敞,四方八面,皆可來人,不易防范。
故而,仍然選擇這間四面銅墻鐵壁、唯有一個出口的寶庫。
為什么要拆了寶庫大門呢?
通風透氣,即便迷香毒煙,也是無妨。
同時,也為了防止敵人關閉大門,來個火燒銅甲兵,便干脆將大門都拆了。
林禹可不想被鎖在銅墻鐵壁的寶庫之內,然后安心待烤,變成一只烤雞。
安排妥當,林禹隨身帶著承露盤,便在寶庫中央坐定,施展起坐關手段。
入了坐忘,外界肉身泯然,陰神進了洞天。
肉身閉了外界的呼吸,開啟了洞天內呼吸。
陰神坐照于洞天之中,隨時觀照周圍十米方圓的動靜。
再說谷平安、王兆興見林禹真的沒了呼吸,宛然如同死人,都是驚疑不定。
谷平安試了一下他的呼吸,果然沒有氣息出入“這,這,他不會死了吧?”
王兆興摸了摸他的脈搏、心口“沒事,還有脈搏和心跳,只是很慢很微弱。林兄,果非常人,竟然有如此手段。”
“這,這,太玄奇了!難以置信!”
她卻不知道這等手段,也就只有林禹才能使出來。沒有玉玦洞天,沒有洞天內呼吸,根本做不到如此地步。
王兆興笑道“這下掌柜可以放心了吧。”
谷平安橫了一眼“放心?放什么心?和尚既然出了大力,我們也不能閑著。今晚我們就在寶庫外面打地鋪。我就不信了,這還能出什么問題。”
此時,她沒有了當初準備抓住九尾狐的想法,只想能夠保住承露盤安全,完成護鏢任務,便萬事大吉。
她再也不想多生枝節。
聽說谷平安調整了原本的計劃,鄧威連忙趕過來“谷掌柜,怎么突然改變計劃,卻也不通知我?”
“鄧大哥,鄧捕頭,枉我爹與你為友,枉我還口口聲聲叫你大哥,你竟然瞞住我們這樣的大事。”
“啊,什么事?”
“滿門抄斬之事。”
鄧威恍然好似才想起來,解釋道“這個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知府大人不準我等向外透入半分,卻也是為了貢品安全著想,職分所在,我也是沒有辦法。”
谷平安很不滿意“為了貢品安全著想,更不應該瞞住我們這些護鏢人。”
鄧威搖頭“實在是上命難違,你也知道,知府大人卻是新任,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是衙門舊人,更是不能差了職分。”
谷平安知道也沒法計較,淡淡道“算了,事情既然到了這里,便同舟共濟吧。”
她說了接下來的新安排。
不過,也沒有透露林禹坐關不眠不休、不飲不食、不呼不吸的奧妙。
谷平安自然不是傻子,也知道將關鍵信息隱藏起來,免得信息透露太多,傳了出去讓九尾狐知道,發現什么破綻,有機可趁。
她現在只希望林禹撐住三天,到時候大局已定,萬事大吉,功成身退。
“鏢不離人,人不離鏢,不動如山,以逸待勞?”鄧威聽了計劃,嘴上念叨起來。
“對。”
“林兄,他能行嗎?我聽說他只是拳法精湛,橫練功夫厲害,只是這樣不吃不睡,人就不怕頂不住嗎?”
“和尚他有自己的辦法,不必擔心。”
“噢,我去看看他。”
洞天里,林禹的陰神看到了鄧威走進寶庫,便回歸了肉身,睜開了眼睛“鄧捕頭,不知有什么事情?”
“聽說你打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