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平安將手上白絹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罵了一句
“王八蛋!”
立時便往外沖去,此時她的心里比失鏢還更加糟糕,九尾狐這是要挖根啊。
王兆興一把拉住她“掌柜,你干什么去!”
“廢話,當然是去救我爹呀!”谷平安又急又怒。
“這是九尾狐的圈套,是調虎離山之計。”
王兆興頭腦冷靜,知道九尾狐此舉,可謂一石二鳥,鏢局這邊要么干脆拿盤子換人,要么分兵趕去救援,這樣徐府必然空虛。
但谷平安當此之時已是方寸大亂,實在沒有那么多心思來研究什么對策“管不了這么多,救我爹要緊!”
“我們去救老爺子,徐府必然空虛,九尾狐來犯,鏢單不管了么。”
“我若是不去,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倆短,怎么辦!鏢單是重要,但無論多大的鏢單,都沒有我爹重要。”
“即便要馬上去救人,也要商量一下對策,以免行事偏差,舉止失措。”
“還商量什么對策!現在離午時三刻剩下不到半個時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掌柜,你冷靜一點。
“你放手啊,那是我爹!你知不知道啊!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谷平安用力掙脫了王兆興拉住自己的手,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便是一陣風,沖出了徐府。
王兆興迅速進了寶庫,對靜坐的林禹道“谷老爺子被九尾狐綁架,情勢危急,要盤子交換!”
林禹心中一沉“什么!”
王兆興急切道“對,掌柜已經趕往東山寺,我看她心急火燎的,只怕會有危險,我現在要去幫她,林兄,你……”
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徐萬海已經跑了進來“谷掌柜呢?聽說九尾狐綁架了谷老鏢頭,要拿承露盤交換?這可不行,這盤子事關徐府、鏢局許多人的身家性命,絕不能就此帶走!”
大家保護的明明就是一個假盤子!
這個徐萬海竟然還不讓人帶去換取人質性命!
王兆興聽到徐萬海的話語,頓時便火了,正要發作。
林禹一把拉住王兆興,又從懷里掏出了盤子,對徐萬海道“徐老爺,你放心。盤子一直都在我這里,不會拿出去交換的。我也不會離開。”
徐萬海見了盤子,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我沒有人情味,即便谷老鏢頭在此,想必也能理解的。實在是這盤子干系重大,不得不如此。希望兩位鏢頭諒解。”
“能理解。”
林禹淡淡的回了一句,又轉頭道“王兄,你知道該怎么做,帶上你的東西,再叫上牛開山、朱小福,一起去追掌柜,路上有個照應。救人如救火,趕快去吧。”
王兆興立時明白林禹的用意,自己懷里正帶著一個贗品盤子,卻是可以拿去換人,便頷首道“好,不過,我一個人去便夠了,大牛小福便不必了,你這里更需要人手。”
林禹連忙搖頭“不,不。這里還有衙門的人手。你們那邊才需要人手,若真是九尾狐綁架谷老爺子要盤子交換,而不只是調虎離山,那么主戰場已經轉移。放心去吧,小心行事。”
王兆興想了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便點了點頭,出去叫了牛開山、朱小福。
牛朱二人聽說谷老爺子被九尾狐綁架,也是心急如焚,只是囿于鏢行規矩,不敢隨意行動,亂了章程。此時聽到了王兆興的招呼,早就已經按捺不住。
于是,三人出了徐府找了快馬,便往東山寺方向,急速追趕谷平安而去。
林禹不打算跟著去。
一來,谷平安、王兆興、牛開山、朱小福四人趕去,又身懷承露盤的贗品,若是還不能救下谷老爺子,那么自己趕去也是白搭,只是表面上盡情分,好看而已,實在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