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兄弟弄了個‘鏢不離人、人不離鏢、不動如山、以逸待勞’的鬼安排,真盤子不見影,假盤子也盜不出來,根本無法擾動徐府的一池春水,更不用說驚動徐萬海。林兄弟的招數太絕,真不愧為鐵和尚,無懈可擊,令人惱火!”
看著鄧威懊惱的樣子,林禹抱了抱拳,沒有絲毫得意之處,只是淡淡道“過獎,過獎。”
鄧威繼續道“當時,我就想廢了這個計劃,我探聽到林兄弟的鐵布衫并沒有大成,仍然不可避免會受皮外傷,于是便派人以毒匕首刺殺林兄弟,試圖讓他中毒退出這個計劃。然而,搭上了一位同道好漢的性命,卻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谷平安、王兆興都看了林禹一眼,知道這一招并不是毫無作用,想起當時的情況真的是極為兇險,也不由的高看了鄧威一眼。
鄧威還不知道當時這一招,真的恰好摸準了他們唯一的破綻。
只是林禹受傷中毒之后,先是神技逼毒,后又不動聲色,既沒有暴露中毒受傷的異狀,更沒有讓鄧威覺察其中玄虛。
假如當時鄧威覺察到了這個異狀,及時的發起進攻,假盤子即便能保住,林禹估計也真的要廢了,退出計劃吧。
谷平安、王兆興、林禹都沒有說明當時的危急情況,免得讓眼前這個九尾狐產生自得之意,只是靜靜的聽鄧威繼續說下面發生的事情。
“面對不動如山的計劃,我也很無奈,只好讓人綁架了谷老爺子,使出了調虎離山之計,卻是要將平安鏢局一干人等調離徐府。留下徐萬海一家,孤立無援,慌不擇路,這時再由我弟子假知府出面,指出徐府空虛不安全,建議轉移到衙門駐扎,這樣一來,徐萬海必然帶著真盤子走出徐府。我也就會知道真盤子在哪里。”
“原來是這樣。幸好一切都沒有遂你的愿。否則……”這次卻是徐萬海抹了一把汗,插口說話表示慶幸。他卻還不知道真盤子已經摔碎了,即便之前沒有被盜走,這會兒也沒有東西交差了。不過,這時幾人都聽著故事,也沒有人提起這件事。
“沒錯。當時林兄弟坐鎮徐府,就是不動彈、不挪窩。徐府也就算不上空虛。不過,即便如此,此時實行轉移駐地的計劃,也是有成功希望的。然而,我們沒想到,時間計算出了問題,我的弟子還沒有來得及開始計劃,你們竟然救了谷老爺子回到了徐府。你們回來的太早。”
“既然計劃趕不上變化,為什么還要繼續轉移駐地?”王兆興疑惑道。
“是我的弟子不甘心啊。他依然按照原計劃,要兵行險招,試圖促使徐萬海暴露真盤子的所在。然而沒想到的是,被王鏢頭一番話識破了行藏,計劃沒有起到絲毫作用。我眼見他逃不掉,只怕他會被林兄弟拿下活口,便搶先一步斬殺他。”
谷平安有些接受不能“鄧威,沒想到你可真夠狠毒的!”
鄧威卻不愿接受這樣的指責“我狠毒嗎?若是我狠毒的話,剛才得了寶貝,殺掉徐萬海和刁氏也沒什么。”
谷平安冷笑“那是因為你沒有露出真面目,他們并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你沒有必要殺人滅口。”
鄧威搖頭辯解道“不,你錯了,我只是遵守自己盜寶不殺人的規矩而已。我留字盜寶,揚名立萬,卻從不傷人性命,這天下皆知。假如我真的狠毒,怎會有這樣的規矩?”
谷平安再次冷笑“那是因為殺人盜寶,完全變了性質,將引來朝廷大追捕。你只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方才立下這樣的規矩。”
鄧威隨即冷笑道“即便如此,也可見我還是講規矩的好漢。若是我真的狠毒,哪里會講規矩?別人說我狠毒,我也就認了,但谷掌柜,你說我狠毒,我卻不能接受。若是我真的狠毒,這次調虎離山的計策,我完全可以殺掉谷老爺子,甚至想方設法干掉你們,這樣你們完全回不來,也就不存在所有的時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