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山莊確是極為廣大氣派,兩人翻墻而入,也只是第一進院子,后面還有門戶。可是這第一進院子,卻是寂靜無聲,空空蕩蕩,連個沒有人影。
花情心思卻仍在幼狐爪上面,跟在林禹后面輕聲詢問“唉,鐵疙瘩,你這個什么爪子哪來的?好方便。”
“九尾狐手上擼來的戰利品。”
“真是好東西,我也想要一個。”
“你想要,我也不會把它送給你。”
“嘁,我也沒要你送。”
“現在我還要用著它,等我以后找到了替代兵器,送你了也沒關系。”
“嘁,沒誠意!誰稀罕啊。”
林禹不理她,只是打量了一番周遭的情況“注意周圍的情況,你不是行走江湖最講究么,這第一進院子沒人影,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些大戶人家,經常奇奇怪怪的,我也搞不明白啊,等等,那是什么?”
花情用手指了指旁邊樹立的旗桿,影影綽綽,遠遠看著那模樣,特別像是鏢局練武場的置放刀槍劍戟兒的武器架子。
花情走近去一瞧,傻了眼“旗牌儀仗!”
左邊旗桿上倆字回避。右邊旗桿上兩字肅靜。這分明就是官員的儀仗。紫云山莊又不是衙門,哪里來的官員儀仗?
林禹頓時明白此前推測錯誤,哪里是什么地方豪強?好啊,這分明就是狗官作惡,參與拐賣民女的黑生意。林禹沒有忘記錦衣校尉的身份,懲治貪官不法,正是錦衣衛分內之事。
花情愣神只是瞬間“竟然是狗官作惡,這次玩大了!”
林禹轉頭看她“你不害怕?”
花情這次卻沒有調笑“我行走江湖,走南闖北,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我會害怕?你可別小瞧我。且看我……”
正要再說一點什么,突然周邊燈火齊明,四面突然涌出了許多官兵,卻是不聲不響,沒有沖殺上來。不過,個個都已經張弓引箭,圍住二人。只要二人妄動,估計便要放箭射殺。
前面走出一名老者,身穿赭色官服,老態龍鐘,走路都喘氣,上前發言“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行轅,行刺欽差大臣,還不束手就擒!”
這分明就是有準備的埋伏,還沒來得及查探,便已經圖窮匕首見,林禹還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讓這莊園有了準備。這時,咋辦?
“慢著!”
林禹從懷中掏出錦衣衛腰牌,干脆當前一舉“這位大人,我乃錦衣衛飛魚營校尉,奉旨查辦民女失蹤一案到此!”
“原來是錦衣衛!老夫還說誰這么大膽子,竟敢擅闖欽差行轅!也罷,既然事出有因,也是情有可原,還不速速退下!”
“不知這位大人,是何公干?在下還有事請教。”
“老夫奉旨到此,賑濟災民。你還有何事?”
“在下查察難民婦女失蹤一案,追蹤至此,發現事情與紫云山莊有關,然則,大人卻說紫云山莊是欽差行轅,卻不知大人作何解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老夫不成?”
“不錯。”
“大膽!老夫為賑災安民,日夜操勞,鞠躬盡瘁,你有什么憑據敢來污蔑老夫?”
“大人若是清白,可敢讓在下入府查探一番?”
“放肆,小小校尉,無憑無據,竟然誣陷老夫,貿然查察欽差行轅!來人,速速拿下此人,帶回京城,交由鎮撫使法辦!”
旁邊卻有歪嘴師爺出主意“大人,這二人夜入行轅,意圖不軌,如今已被圍困,冒稱錦衣衛,不如直接放箭射殺,免留后患!”
欽差大人卻是拿捏不定“這個,這個,這女子花容月貌,殺之可惜……”
林禹終于見到這老家伙的丑態,終于忍不住罵道“老賊,狗官,勾結匪類,拐賣民女,還敢在此大言炎炎,自稱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