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和尚,枉你還是習(xí)武之人,呵呵,功夫只有高下強弱之分,何來是非對錯之別?我配不配,你盡可以試一試!剛才一刀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若非有鐵布衫護體,此刻早已是斷臂廢物!哪有資格在此大言炎炎,廢話說教!”
游四偷襲得手,大是得意。
林禹卻是不再說話,此時形勢再次逆轉(zhuǎn),己方優(yōu)勢已然不在。又回到了當(dāng)時他與花情兩人被圍困的不利形勢,甚至比之前的情勢更加糟糕。那時他們只是兩人,還有轉(zhuǎn)圜余地,可以借機逆轉(zhuǎn),而如今卻是綁定大堆人王兆興,還有一群弱女子。
現(xiàn)在,他勉強能夠護住的,也就只有花情一人而已。其他的人,只能再看形勢變化,是否有破綻和契機可以解救。
“游四,你干什么?”王兆興卻是說話了,語氣極為驚怒。他來這個山莊也防著有變故,但見到林禹已經(jīng)拿下疑犯,不免松了口氣,卻想到變故這么突然。
“三郎,你不要怪我!咱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黃布政是嚴相的舅舅,也是我的恩主,卻不能讓你們毀了!”
“游四,既然如此,念同門一場,先放了里面那群姑娘離去。”王兆興見事情已經(jīng)翻臉,卻也知道無法回旋,只盼能夠去了后顧之憂,免得到時混戰(zhàn)起來,傷了這群柔弱女子的性命。
“三郎,你倒是好打算。不過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今天你們誰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游四輕輕搖頭。
“游守備,今天幫我殺掉他們,老夫給你加官進爵。”
這卻是欽差黃布政說話。黃布政雖然沒有受什么傷,但一番驚嚇是實實在在的,此時脫了身想起此前的狼狽,也是極為惱怒。
“是,大人。來啊,準(zhǔn)備……”游四點頭遵命后,便要下令射殺眾人。
“慢!游守備,那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你幫我留下。”黃布政突然看到站在林禹邊上的花情,立時色心又起,頓時要改主意。
“是,大人。”
游四只覺得這死老頭真是多事,直接殺掉這些人多么省事,這會兒還要多生枝節(jié),不過,他還要依靠人家升官,卻是不敢有違,只能想主意奉承。
“既然布政大人發(fā)話了,三郎,林鏢頭,你們把這個女人交出來,我考慮放你們一馬。”
“游四,你我自小跟著義父一起習(xí)武,就算你我情分已盡,難道義父的恩情你全忘了嗎?今天請你看在義父的面上,放這些姑娘。我王兆興任憑你處置。”
聽到王兆興提到義父兩字,游四原本還算平靜的語氣,突然變得暴戾起來
“住嘴!少跟我提那個老東西,他也配?三郎啊三郎,你看看你,時至今日,都混成這模樣,還左一個義父,右一個他老人家,活的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你說什么!”
“我真不明白,那老東西看中你什么?!我入門比你早,武功比你強,力氣比你大,悟性比你高,可到頭來,偏偏你成了他的得意弟子?憑什么!那老東西無非是擔(dān)心,我有一天會超過他,超過你們所有人!他趕我出門那天,我就發(fā)過一個誓早晚有一天,我要回去,我讓你們都爬著,向我道歉!”
游四想起以前錦衣衛(wèi)的日子,頓時惹出一腔怨恨妒意。吐槽發(fā)泄一番后,又見到王兆興現(xiàn)在江湖人的打扮,心情瞬間感覺舒暢許多
“我一直不明白,我為什么進不了飛魚營。現(xiàn)在看到你的下場,我才知道原因,是因為我不夠蠢!你看看你,鏢頭?!哈哈,江湖里討生活混飯?我真沒想到啊,你這個得意弟子,也有今天,你不光被錦衣衛(wèi)趕了出來,還混成這模樣,還落到我的手里!”
王兆興搖了搖頭“義父當(dāng)初說過一些話,起初我不太理解,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義父說過一句話,一棵樹如果根不正,就算施再多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