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東昌府,林禹和花情一起上路。
花情建議弄兩匹馬,這樣快一些。結果被林禹十分直接的拒絕了。知道林禹拒絕騎馬趕路的理由之后,便有些哭笑不得。
花情笑道“你這是等著別人來劫鏢啊,哪里有那多人稀罕這東西啊?我跟你講,這個金蘭帖,除了漕幫的人之外,估計也就只有鹽幫的人會感興趣。嗯,還有朝廷可能會有一些關注。”
林禹聽她提到鹽幫“之前那個使鷹爪的,你說是鹽幫中人,你認識他?”
“鹽幫副幫主,萬千里。他的叔叔是鹽幫幫主萬庭玉。”
“就這樣的功夫,鹽幫副幫主?!”
“你以為幫主副幫主的武功有多高?包括他們的堂主香主,都只是明勁修為而已。江湖的兩大派,兩大幫,不同于綠林黑道七十三寨,他們的主事之人,武功并不是最高的。入了暗勁的高手,通常便改名換姓,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連幫主都不知道他們的行蹤。這些高手若非幫中出現(xiàn)重大變故,是不會出來管事的。”
林禹點了點頭“你們花家寨便是綠林黑道,七十三寨之一吧?想必寨主便是寨中第一高手吧?跟你比怎么樣?”
花情一噎,白了他一眼“不相上下。”
“你家是開山寨的,打家劫舍?劫富濟貧?還是替天行道?”
“……誰說綠林黑道都是干這些事兒的?”花情狠狠瞪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嗎?”林禹記得當初谷平安便是這么跟他講的,作奸犯科不為世俗所容便是綠林黑道。
“當然不是啦。我們花家寨與其他黑道不同,主業(yè)是種花賣花。”
“這夠生活?”這時代種花賣花能養(yǎng)活山寨人口確實了不起。
“當然不太夠,所以我們花家寨還有副業(yè),幫人解決眼中釘、肉中刺什么的……”
林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么說來,所謂花家寨干的是刺客殺手的勾當,難怪輕功、易容、毒針全套這么厲害呢!
花情連忙道“別以為我們是壞人,我們接活也看對象的,不會濫殺無辜。”
“刺客,殺手,很古老的職業(yè),這么說,黃布政這樣的,你們敢解決?”
“以前確實殺過不少貪官污吏,最近幾年的話,好像殺的少了……”
花情想了想花家寨的近況,發(fā)現(xiàn)寨中情況大不如前,也有些疑惑。
林禹見她陷入思索,便道“此一時彼一時,別想那么多,做好你自己便可。對了,你知道漕幫北方堂主玉天璽嗎?”
花情回過神來,笑道“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當然知道,玉天璽明勁修為,據說摸到了暗勁的邊兒。在漕幫四大堂主之中,戰(zhàn)力排名第一,僅次于幫主,不久前突然死了,死因不明,很可能與金蘭帖有關。”
林禹推測道“漕幫內斗?鹽幫搞事?朝廷出手?都有可能吧。”
花情愣了一下“不會吧,你怎么會懷疑朝廷?”
林禹并不是無端猜測“難道沒有這個可能?朝廷壓制綠林七十三寨,同樣監(jiān)控著江湖的兩大派、兩大幫。”
花情卻不太相信,但也沒有直接反駁“或許有這個可能。不過,朝廷監(jiān)控兩大幫,但絕對不會想讓兩大幫生亂。現(xiàn)在的問題是玉天璽的死,造成漕幫有生亂的跡象。”
林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朝廷不想漕幫生亂是一回事,出手殺掉漕幫中人又是另一回事。或許,殺掉玉天璽本就是為了平息漕幫的內亂紛爭呢。
花情回頭道“怎么?你不同意我的說法?”
林禹聳了聳肩“沒有。你說的也有道理。”
這是細枝末節(jié),又不是什么大道之爭,各有各的看法很正常,沒有爭論的必要。林禹也無意繼續(xù)討論。
現(xiàn)在他只需要將金蘭帖安全送到漕幫總舵便是,至于這江湖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