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凡見林禹堅決而嚴肅的神情,實在無法理解,只好轉頭朝花情叫道“這位姑娘,你是否愿意幫我這個忙?”
“什么忙?”
“收下這些錢,以后幫我在江湖上照看一下倆個孩子。”
花情是多么聰明的人兒,一聽這個話,便明白過來,對方肯定已經拜托過林禹,但林禹沒有答應,這里邊必然是有古怪的。
于是,她搖了搖頭“我沒法答應你。想必你已經拜托過我男人,既然我男人都沒有答應,我自然也不會答應。”
林禹微微苦笑。
謝不凡則是愕然“原來是林夫人,失敬失敬。唉,也罷,既然你們不愿意收,便請你們把這些錢拿去做點兒好事,救濟災民好了。”
林禹點點頭“這個可以答應。”
謝不凡搖了搖頭,有些不滿“你說大家都是江湖同道,相互照應一下,不是理所應當么,兩個孩子也有師傅,只需要……”
林禹伸手打斷“謝香主,不必多說。你還是看看有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吧。你的時間不多,要不,你跟倆孩子告個別?”
“唉。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了。”
“殺你的是什么人?謝香主,你應該知道吧?”
謝不凡愣了愣,沒想到對方會說起這件事,隨即又是一嘆“唉,人生在世,難免一死,更何況是血雨腥風的江湖呢?厲鬼勾魂,無常索命,閻王要誰三更死,誰人能活到五更?”
旁邊的花情,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林禹卻是不由失笑“謝香主,你都快要死了,還那么多廢話感慨,卻不說正事。”
謝不凡搖了搖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吃了江湖這碗飯,該守口如瓶的事情,必然需要守口如瓶。恕我不能告訴你。”
林禹沒有繼續探詢的興致“也罷,你既然不愿說,我也不能強求。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謝不凡欲言又止,半晌之后,嘆了口氣“……唉,我要是說出來,倆個孩子便會有危險。”
“好吧。”
林禹感到謝不凡的死亡,很可能牽扯到許多人,其中很可能涉及漕幫內部的爭斗,還有朝廷插手的身影。
廟堂,江湖,有時涇渭分明,互不干擾,而有時往往又牽連在一起。
不過,自己也不是楚留香、陸小鳳,沒有探尋真相奧秘的癮頭。
只是適逢其會,便問上一問。
若是管得了,便管上一管。若是管不了,也不會強求。
他會詢問這件事,主要還是對黑衣人的武功感興趣。
此人的身法、拳法都非常厲害,內勁修為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搞不好還要高自己一線。
更為難得的是,此人身兼兩門絕技。
他來到此世界這么久,早已經知道普通人想要身兼兩門以上的絕學有多難,又有多厲害!
當年鷹爪門祖師天縱奇才,竟將鷹爪功、鐵布衫兩門絕學練成,立時稱雄江湖。
但這是天才才能做到的事情,江湖之中絕少身兼兩門絕技的人。
人們只能期待的,便是將一門絕技練入暗勁,成就一代高手。
而不是兼修兩門以上的武功,平白耽誤自己的一生。
林禹這是第一次遇見身兼兩門絕技的人。
盡管自己已經身兼三門絕技,不過,還是很好奇這人是什么材料做的?
怎么做到身兼兩門的?有沒有秘訣呢?
若是有秘訣,他的秘訣是不是跟自己的浮云隨心訣差不多,不可復制呢?
又或者他的秘訣可以復制,若是如此,不妨將他的方法弄來,提升一下平安鏢局的實力。
平安鏢局若不是有自己和王兆興撐著,其實力真算不上強大。
若是自己走了,王兆興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