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鸞培訓場地,某女咬牙切齒中。
中場休息,瞧著微訊朋友圈里某土的各種浪蕩合拍,直想殺到滬上。
好嘛,貼導師和女學員辣么近,摟腰摟肩膀,別攔我,剁二哈爪子。
……
爪子放老實點大怒。
看著某個虎妞發來的威脅語句,蘇塵隨手回復了一個齜牙,吃醋了?
你等著,回來打死你敲頭。
不在意的笑笑,回復知曉后勸誡好好訓練,爭取早日出道,大明星。
隨后的時間便是在游逛中流逝,外灘也沒什么好逛的,除了能感受一下江河的雄渾和一股歷史滄桑氣息,沒了。
去了趟東方明珠觀光層,還好幾人都不算重度恐高癥,不然瞧著腳下的透明玻璃一眼下看,腿軟失重暈眩沒跑。
離地兩三百米,掉下去絕對肉醬。
面對潛意識的死亡風險,人性的自然恐懼不可避免,蘇塵感受尤為強烈,臉色有些發白發青,魂魄好像在出竅。
手腳有些冰,腦袋也好似被針扎。
莫名的,某個鬼哥開始暴動,好似在竭力的吶喊,要鉆出,回魂。
“小蘇,你沒事吧。”
突然,一道關切的聲音將蘇塵拍醒,深呼吸一口氣道“沒事。”
話落不等蒼玉嵐再言,便后退回到安全區,調整心緒,回復氣血。
“怎么了,恐高嗎。”
“不知道,應該有一點。”
蒼玉嵐點點頭,看向另三人觀光區玩的高興,輕笑道“你先緩緩,一會兒臨走前拍幾張照,也算是個紀念。”
蘇塵聽言點頭,輕捏眉心,不語。
剛剛往下看的一瞬間,沒由得直想縱身墜落,也許他本應該就是個死人,現在借身還魂,身魂不穩,身魂不一。
鬼哥啊鬼哥,想翻盤,門都沒有。
以后一些危險或刺激的項目,咱不參與了,今天就是第七七四十九天,哥們冥冥之中有預感,今晚你就該走了。
剛剛是最后的掙扎嗎,何苦何必。
你活著也是個撲街,老天爺讓我過來就是當主角的,能光宗耀祖。
放心,咱爸媽我會照顧孝敬妥當,包括柳墨蟬也一樣,安心去吧。
南無阿彌陀佛,無量天尊,謝謝。
……
最后拍了一些照片后,下電梯離去,隨后逛了逛購物步行街,也幾乎都沒買什么東西,不是太貴,而是沒必要。
浪蕩了一個下午,回到酒店已經六點余鐘,天色昏暗,三樓晚餐。
沒有在外多吃小吃,萬一夜起鬧肚子,那明天的試音狀態鐵定不佳,哪怕真重在參與陪跑,也得認真對待不是。
晚飯后,蘇塵幾人各自回房間,而蒼玉嵐卻是上到九層,某套房。
“你老公呢,不在?”
關門后,裴雪晴聳肩回道“他們導演組晚上要各種應酬,今晚能不能回房間還不一定呢,隨他了,死不了。”
聽言,蒼玉嵐習慣性的從背后抄手襲擊了兩聳峰巒,“嘖嘖,變小了不少,看來最近你老公沒怎么疼愛你呀。”
“再放縱下去,真就懶得再疼你了;要不,我把小家伙給你叫來?”
兩人沙發床貼坐,裴雪晴翻了個白眼,“看把你顛兒的,吃歡了?我又不像你半個孤家寡人,沒辦法太放肆。”
聞聲,蒼玉嵐松開了揉捏的魔爪,郁悶道“還沒有!那小家伙清醒時沒反應,酒后分鐘就又直接昏睡。”
說著,將近段時間跟蘇塵的‘愛恨交織’簡單做了述說,一臉惆悵。
“咯咯咯。”
“你這個欲女,終于有能治你的了。”聽完后,裴雪晴忍俊不禁。
“雪晴,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老了,造人嫌棄?”蒼玉嵐哀嘆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