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交付倒不是很著急,因為千鸞目前是處于立項籌備階段。
從劇本送審到拿到拍攝許可證,從劇組成團再到開始正常運轉,怎么著也要下月中下旬,即過完年以后。
最后成片,更是四五個月之后。
所以,不著急,時間充足的狠。
……
“蘇塵,上一期沒看到你呀。”
第二天周一,元旦假期結束正式開工,早會解散后,陳夢芹問詢。
“看看這周五吧,如果這周還沒有,那就是下一期了;先前盲選錄制了前三期,反正肯定能露面,別急。”
陳夢芹聽言,眼眸綻放出某種莫名小星星,“能不著急嘛,要知道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身邊有同事上電視,還是選秀類節目,很榮幸的好不。”
蘇塵汗,關你什么事啊,
“你說,你要是出名了,有人莫名前來咱們場地,還有打聽你狀況怎么辦?我要不要公布是你前女友呀。”
這回是大汗,“陳姐,別鬧了行不?你夏天才剛結婚,不過了?”
聽言這話,陳夢芹哀聲一嘆,“可惜了,錯過錯過!要是早知道你能時來運轉起飛,當初說什么也要色誘或者灌醉你一下,來一場雨水因緣。”
“小蘇,今晚我們去開房吧。”
辦公室里,蒼老師和孫老師兩個人搖頭看著上述熱鬧,聳肩無奈。
這陳丫頭,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雖然是打趣,但蘇塵還是連忙制止,“陳姐,這話可不能亂說,讓你老公聽見非得拿刀砍我,饒我小命。”
陳夢芹卻是回了個白眼,“瞧你這破膽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不過此前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得多給我錢一些名,我等著賣。”
這話,蘇塵嗯聲點頭,肯定簽;簽它個十張八張,又能賣幾個錢?
“小蘇你跟我來一下。”
突然,導師蒼玉嵐呼喚。
片刻之后,蘇塵陪同去往副主任辦公室,半路上,氣氛沉靜不語。
……
“蘇塵,干到這個年底是嗎。”
點頭承認,這件事不需要隱瞞。
廖邦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突然笑聲道“年底就年底吧,畢竟真的出名之后,也不適合星華再留了。”
“不過,雖然要走,但剩下的日子你可不能打馬虎眼;而且,你的盲選播出后,也要正面為星華做宣傳。”
沒說的,蒼玉嵐提前就交代過了,不抹黑,略微宣傳還是可以的。
也算是臨走前,為場地留名聲。
“你要走這件事不要聲張,等年終時再說。”最后,副主任定言。
當蘇塵離去之后,廖邦吉迎視著蒼玉嵐,“過年后,你也要走?”
“場地明年正好也有擴充計劃,我和內人的意思,是讓你過去負責,這么好的難得機會,為什么要放棄?”
聽言,端坐轉椅的蒼玉嵐無奈聳肩,悵然回道“我也不想啊,你也知道我終究要回灣臺的;雖然從星華創立之初我就在了,但總要回家不是?”
“內陸這里我一個血脈親人都沒了,還有的那幾個旁外親戚就算了,我馬上就三十七了,又能待多久呢?”
“我閨女也大了,需要陪伴。”
廖邦吉默然,一下子場地兩員大將要離去,很是影響明年的擴充計劃;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總不能強留著不走,離心離德弄到最后都不好看。
“其實新場地有我沒我都一樣,不差我一個!蘇塵還在京城,開業時請他幫忙做一手宣傳,效果也不差。”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節哀。”
這話說的,廖邦吉直接無語凝噎,又不是生死離別,搞什么悲傷。
想到這里,于是乎只能無奈回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