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虎和萬彘,一方威風凜凜逞王氣,另一方沒臉沒皮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張虎嘴震的眾獸頭暈腦脹,四爪拍的十只野彘滿眼冒星星。
但無奈,一只貨車大的大老虎,最后不得不披了一層筷子大小的白色長毛,半軟半挺地布滿全身。
但大老虎就是大老虎,哪有面對一群豬一樣的小野獸,認輸就丟大臉的,遂虎嘯連連,眾野彘紛紛避讓,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討論開來。
“咦,這紋身的家伙跑家里來,還挺橫!”
“嗯,確實橫,你們有誰認識燙頭的沒有?”
“沒有,燙頭的在非洲大草原比較多,距離遠著呢,來不了。”
“要是燙頭的來了,也許能跟這只來幾個回合。”
眾野彘你一言我一句,像是吃瓜群眾,貌似忘記了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它們才是當事人。
秦大山護著龍小海,本來怕她走的慢,又擔心腳下磕到小石子,那得疼在她身,痛在他心了。
秦大山毫不猶豫地背起她,眼看大老虎又被眾野彘“調戲”,心里也有點癢癢,要是自己調戲一群豬一樣的野獸,興許也有點樂趣。
秦大山想幫忙。
秦大山道“老婆,豬肉好像又漲價了。”
龍小海有點跟不上思維,一二三四……八九十個大問號掛在臉上,問道“啥?”
秦大山道“那些野彘肉,吃起來的口感莫不是野豬肉那般,要比豬場養的家豬好吃。”
“呃……。”龍小海頓時預感到孤獨的到來,還有擔心,什么豬肉漲不漲價已經不重要了,斜眼問道“你想干嘛?”
她看了一眼前面成千上萬只還在七嘴八舌的野彘,聽上去就像“嗡嗡嗡”的蜜蜂聲音,又像小學生上課時,在臺下竊竊私語成了氣候。
秦大山忽然撇開龍小海,用行動告訴龍小海,他要干嘛。
他大喊一聲“沖啊,為了吃上豬肉。”
話音剛落,太陽丟下來一把機關槍,秦大山飛身騰空接住機關槍,又是大喊一聲“獨孤九劍!”
龍小海便看見秦大山拿著一把奇形怪狀的金屬疙瘩沖進野彘群,左劈又刺,看上去甚是威武。
事實上,她的心中在發毛,密密麻麻的野獸,要是他有個閃失,那她自己該怎么過日子?
龍小海深吸一口氣,也大喊道“沖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著老公殺豬啊!”
好巧不巧,太陽又丟下來一把菜刀,輕盈但鋒利,然后啃著一把大蒜在看戲,旁邊一小碗醋懸在空中。
龍小海手中的菜刀可厲害了,望著一頭野彘劈了下去,嘴中大喊“豬頭,你快跑啊,要被我砍死了。”
秦大山轉頭看去,自家婆娘英勇是英勇了,怎么砍野彘也要閉著雙眼,明顯是怕的要死,遂摟著他,刀槍合璧,情侶殺“豬”,氣勢如虹。
眾野彘一哄而散,怕的慌,又萬馬奔騰一般地退回竹山之上,鉆進那個山洞,爬進那個土窩,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在原地,留下諸多語音留言,飄蕩在空氣中,隨著水氣左搖右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