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最近與澤兒不對付的就一個叫什么毛小豆的?”
宋天宇坐在家中的書房中聽著心腹的探來的消息。
而宋母也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自從兒子宋昱澤遇害后,兩人悲憤不已。
從各方面的情況來說,這明顯是人為的報復行為。
只是兇手非常老道,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留下。
既然從現(xiàn)場找不到線索,那就只有從與宋昱澤最近發(fā)生過摩擦的人物下手。
最后,經過仔細排查,也才發(fā)現(xiàn)一個叫毛小豆的人物。
“毛小豆?這名字怎么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聽到毛小豆這個名字時,宋母有些疑惑的在心里嘀咕道。
“是的,據(jù)調查,少爺前段時間派遣平時給他處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情的手下去對付過此人,但最后的結果是此人沒事,然后少爺就讓那手下外出避避風頭去了。”
一個身形健壯,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大漢冷聲答道。
“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嗎?”宋天宇再問。
“據(jù)說是因為女人。”
“女人?”聽到這里,宋母尖銳的聲音響起,對著宋天宇抱怨到“聽聽,你聽聽,我早就說了要他多注意點,你偏說年輕時愛玩不是什么大問題,現(xiàn)在出事了吧!”
“囔囔什么!”宋天宇眉頭一皺,瞪了一眼宋母,道“事情怎樣還不清楚,別那么早下結論,就算是真的,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怎么給澤兒報仇才是正經事。”
一見宋天宇生氣,宋母立即撇過頭獨自生氣。
隨后宋天宇又問“那叫什么毛小豆的,具體是什么情況你查了沒?”
“嗯!查了!”大漢點點頭,“毛小豆現(xiàn)在孤身一人,不,應該是和少爺看中的那女的與她的秘書住一起,本身是孤兒一個,繼承了爺爺?shù)囊淮蠊P遺產。”
“不久前少爺派人出手失敗,那女的被撞斷雙腿,本來是只能一直坐輪椅的,后來不知道那小子從哪找來個神奇藥方,然后將她的腿給治好了。”
“然后他們用那藥方建了個藥廠,前不久已經上市了,而那女的也就再也沒回臨海,三人一直住一起。”
“藥廠?”
宋母終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聽到過毛小豆這個名字了,然后緊忙向大漢問道。
“那女的是不是叫鐘采薇?他們的藥膏是不是叫黑玉斷續(xù)膏?”
大漢有些疑惑自家老板娘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但他沒多問,直接回答道
“是的,您說的沒錯。”
這時,宋天宇也疑惑的看著宋母,“說說怎么回事。”
“你忘了,前幾天咱們新拿下一種藥膏的代理,那藥廠的老板就是這兩人。”
宋母對宋天宇提醒道,然后后知后覺的說,“我就說剛剛一聽的毛小豆這個名字就感覺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原來咱們早就跟他們有了交集。”
“原來是他們。”宋天宇煥然大悟,隨又冷漠道,“既然早有過節(jié),那咱們加大藥方破解的投入,不管澤兒的死是不是與他們有關,都不能放過他們。”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嗯。”大漢微微沉吟片刻,道“其間出過一件怪事,某天半夜在那小子院子外不遠竟有人引爆炸彈,將他家墻壁都炸倒一面,只是什么線索也沒有,最后定性為自殺。”
“至于其他,沒”
正當大漢想說沒有了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大漢抬頭看了看自家老板,見他點頭后,拿出手機放置耳旁接聽起來。
“嗯,嗯!我知道了,嗯,你們繼續(xù)盯著,小心別被發(fā)現(xiàn)了。”
仔細聽著對面的消息,大漢連連點頭,隨后又叮囑了一句才將電話掛斷。
“老板,又查到有新消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