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后點了點頭,費勁的抬頭看了秦政一眼,“你認識我兒子嗎?”
秦政聽后點了點頭,“我們幾人是受朱伯伯和白伯伯所托,前來解救你們二位的神識的。”
另外一老人聽到白伯伯三字,也連忙抬起頭來,“孩子,你口中的白伯伯,是我兒義德么?”
秦政聽后點了點頭,“您就是白虎家的老家主?”
老人聽后點了點頭,而后又得勁的抬起右手,指了指白武安頭頂的映像,“那……那是我孫兒武安嗎……”
秦政聽后點了點頭,但是見兩位老人狀態極差,神識之軀看起來越發暗淡,連忙開口問道“兩位老前輩,你們要堅持住,我會救你們回去的!”
朱雀老家主聽后卻是苦笑一聲,“我倆神識已經近乎被磨滅精光,就算我們能離開這里,但是外面有的人也未必歡迎我們了。”
“前輩這話是……”秦政不知道朱雀老家主為何突然說出這話,感覺略微有些奇怪。
“怎么會不歡迎你們呢,我們也是費盡力氣才到青龍樓頂樓,適才樓內樓外皆經歷了多場大戰了,您定是多慮了。”秦政連忙開口解釋,擔心老人因情緒消極而徹底煙消云散。
“小兄弟,你先告訴我,朱瑞他在哪里?”朱雀老家主突然詢問朱瑞情況,秦政一下反而有些語塞。
“他是不是已經和何木覽那小子劃分好地盤了,你們其實只是受白義德所托,來救白家老頭的吧。”老人話音剛落,便看向了從適才便一直在關注白武安情況的白虎老家主。
“您這,是知道什么么?”秦政感覺這老家主,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朱雀老家主又是抬頭看了秦政一眼,“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會稱呼我兒為伯伯?我好像之前從來未曾見過你。”
秦政猶豫片刻,隨即開口回答道“我與我父親剛好路過此地,因為我叔父與朱伯伯認識,遂認識。”
“你叔父?”
“嗯嗯,家父辛無苦,叔父辛無錯!”秦政輕聲回答道。
朱雀老家主一聽辛無錯三字,立馬睜大了眼睛,“你是六王爺之子?”
秦政點了點頭,老人又從頭到腳掃視了他一眼,“不對,六王爺之子辛惜我曾見過一次,你這模樣和他完全不像,而且你還是個人族。”
說道人族二字,老人停頓了一下,煥然大悟,“你是三公子辛政?”
秦政聽后點了點頭,老家主神色卻是閃過一絲無奈,“你也是個苦命人了小兄弟!”
秦政聽后卻是不解,這一下又讓他想起了朱瑞死前對他的囑咐,他立馬開口追問起來,“老家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于我的事!朱伯伯死前只和我說了一半,你能否……”剛說到這,朱雀老家主突然激動起來!
“你說什么!瑞兒死了!”
秦政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激動,不知不覺就把朱瑞死去的事情說了出來,在老人再三追問之下,他便把適才在一樓所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個癡兒呀!”朱雀老家主聽完秦政說完之后,隨即眼淚直流,怒拍自己的大腿數下。
“老家主,朱伯伯只是一時走了歪路,但是他的本意也是為了你們朱雀家而慮,您可千萬別怪罪于他。”秦政見朱雀老家主神色悲傷,連聲安慰道。
待過了片刻之后,老家主情緒穩定了一些,長嘆了一口氣,“我怎么可能會怪他呢,只怪我沒有看出他的心思罷了,為人父母者,不管兒女犯下多大過錯,定會原諒的。”
秦政在一旁聽后點了點頭,誰知道旁邊那白虎老家主卻是突然激動不已,秦政見狀隨即轉身望去,只見白武安頭頂的映像之中,白武安已經被圍攻的黑衣人群圍攻的單膝跪倒在地,整個人搖搖欲墜,感覺隨時都會倒下!
“白武安,白武安!”秦政連忙跑到白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