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琳聽了差點沒載過去:“我,我沒有啊,他都給你說什么了”
球球道:“球球不想說,姐姐會傷心”
楚宥琳道:“沒事兒,姐姐不會傷心的,球球你盡管說”
球球咬了咬嘴唇,說道:“爹爹說姐姐是壞人,比格格巫還壞,叫我千萬別跟你出門”
楚宥琳頓時就傻了:“格,格格巫?”
球球一本正經道:“球球覺得姐姐才不是,格格巫是個老太婆,才不長姐姐這樣”
“對對,你說的對,球球,跟姐姐來下書房,姐姐有些東西送給你”
一大一小來到書房,楚宥琳將上午手疊的千紙鶴手槍輪船飛機大炮統統塞到球球懷里:“拿去玩兒吧”
球球頓時喜出望外,兩眼放光,對她更是崇拜得五體投地,然后就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玩兒了起來。
不久后楚宥琳突然似想起了什么的模樣:“球球,姐姐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嗯”
球球隨口應道,楚宥琳摳了摳手心,說道:“那個,你,你媽媽呢……”
她問得小心翼翼,問完有些反悔,球球卻一副毫不受之影響的模樣,乖乖回道:“爸爸和媽媽吵架,媽媽回外婆家了”
“噢,這樣啊……”
楚宥琳若有所思起來,球球又道:“我喜歡媽媽回外婆家,這樣就可以跟著爹爹玩兒了”
“啥?”
所以孩子的世界到底什么樣的,她真的搞不懂了。
————
投影室——
幾名警服男子正在報團分析案件,暮然,小景隨秦倚傲走了進來。眾人起身,神色嚴謹。
待大家重新落座后,專案小組組長起身道:“秦隊,資料我看了,初步觀察受害人家屬的作案動機比較大,我們在嫌疑人常出沒的幾個地方蹲了一周點,發現他最近總去一家酒店”
秦倚傲埋頭沉思了會兒,突然道:“我只交代了受害人的過往經歷,卻不足以說明就是那人在作案,你們的根據是什么,我要一個準確答案”
聲落,組長兩步去到了那投影布下開始了解說:“事發當天是嫌疑人離開看守所的第二十天,我們調取了段家莊周邊的監控,這里,嫌疑人從出所當天回了趟家后就一直沒回過家,案發當天,我們又在一小貸公司附近調取到監控,發現了他的蹤跡,正好在案發前兩個小時,他開著那輛無牌照銀灰色商務車”
秦倚傲目不轉睛得看著那監控畫面,嘴里道:“然后?”
組長道:“我們發現嫌疑人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那車開出小貸公司后就完全避開了監控區,怎么也找不到,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辦法獲取更多信息,所以不好斷定是否就是三岔海域出現的那一輛”
秦倚傲轉著鋼筆喃道:“三岔海域最后一段監控里,只看到了車尾,開車的到底是誰,后排座上的又是誰,是開車的那位,還是坐車的……”
組長道:“秦隊,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看坐車的那人背影不怎么像……還真是各方面都指向了開車的那位”
組長緩緩說完,秦倚傲道:“包呢,鑒定結果出了嗎”
組長道:“出了,除了受害人的指紋沒別的發現,所以我才說嫌疑人具備一定反偵查能力,除此之外,最后現場也是因為暴雨天氣的原因除了受害人躺的那水洼也沒其他發現”
聲落許久,秦倚傲目光深遠起來:“蓄謀作案,有備而來……”
組長突然道:“秦隊,要不直接抓人?”
秦倚傲立刻收神,說道:“先別打草驚蛇,在之前我還想再確認些事情”
會議結束后,秦倚傲和小景便再次開車往三岔海域方向去了。
某公寓樓——
兩人臥室玩的玩電腦書房看書的看書,本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