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只相處短短一天時間,她多少也清楚了此人是個不好惹的主兒,不曾想竟比自己想象中還難相處。
不過他怎么就知道她名字和她已婚的事兒,莫不是那位告訴的?
“你怎么”
不會,那位承諾過她,不會對與案件不相關的人士提及她的事,包括他的家人。
“我怎么知道你已婚?還是我怎么看穿你的把戲?只要爺想了解的東西,這些算什么,還有,我說你這女人怎么回事兒,婚內出軌怎么就偏偏找上我們家了?你早干嘛去了”
住別人的房子,吃別人鍋里的飯,看別人臉色,如此和她之前在那寄人籬下的家有甚區別呢……
“明天我就搬走”
楚宥琳說罷就要離開,秦倚玖兩個跨步堵住了她的去路:“什么意思,話沒說清楚你要上哪去,去我哥那繼續裝可憐?我告訴你,我哥人雖老實一根筋,阿貓阿狗只要他憐憫的啥都敢往家里帶,可不代表他的家人也是,你的那些小把戲這次還真就找錯了對象”
“阿,阿貓阿狗……”
“喲,你這是要哭了還是咋滴,沒用,爺我不吃你們這一套,我就說一句,你最好是明天就搬走,越遠越好,不然別怪我將你之前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給那老實人抖了去”
秦倚玖自顧自說了通,楚宥琳當即一頭霧水:“什么意思,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那人勾嘴笑了起來,眼神滿是鄙夷之意,楚宥琳看著甚是覺著熟悉,這個眼神她記得,她見過,可究竟在哪、在什么情況下……
這人團迷一般,陰魂不散,為什么哪哪都有他痕跡的樣子?
“啟程泳裝研發公司,別告訴我你沒去過,沒穿過那些讓人沒眼看、衣不蔽體的玩意兒在公司招搖過市”
他吧啦著嘴快速說完,楚宥琳瞬間醍醐灌頂——
“無話可說了?”
原來當時在那條走廊里,靠著門,目光追隨她背影人就是他……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他把她當成了那種為錢可以出賣自己一切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在已婚期間,還打他家人的注意。
這樣的一個人,問天底下誰能接受和她成為一家人。
可她壓根沒想過和那秦倚傲有什么關系,只真心感恩,配合他辦案如此。
案結了,待自己找到工作了,她也就離開了,再把自己欠得那些統統還清……
“你們女人啊,就是作,作得要死,送在嘴邊的不稀罕,得不到的又躁動……
我就奇怪了,你們一個個的到底看上我哥啥了?為圖個‘軍嫂’的頭銜?”
她聽明白了,這人話里話外除了挖苦她以外,秦倚傲在之前應該還被其他女人騙過,而且不止一個,或錢財,或感情。
而究竟什么,她想她沒什么資格去了解。
“說完了嗎,說完我可以走了嗎”
楚宥琳神色淡定的扔下這句話,秦倚玖嗤笑了聲,沒再看她。
下了樓,在樓梯口撞見正往上的爬的秦倚傲,秦倚傲見她眼眶有些泛紅,眉一皺,便兩步組成一步匆匆往天臺跑了去。
天臺上,兄弟倆撞在門口,四目相對了會兒,秦倚玖笑道:“這么快就來興師問罪的嗎,平時可沒見你這么著急過你弟我”
秦倚傲快速道:“她是我最近一樁案子的牽扯人,我和她更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平時你怎么鬧騰我不管,但這次,你給我適可而止”
秦倚玖不慌不忙道:“案子?什么案子,涉案人員不該待在看守所派出所那種地方嗎,你咋還帶家里供著了”
秦倚傲緊接著道:“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就閉上嘴,別整天見風就是雨拿著半截就開跑,出言語傷人心”
聲落,秦倚玖立馬也垮下張臉來:“我只說事實而已,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