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玖蹲下身道:“你小子今天等久了吧,爹也是剛剛才忙完,走,咱這就去吃好吃的”
兩人大手牽小手就要離開,全程對楚宥琳無視,好在小的還有點良心:“姐姐一起來”
楚宥琳忙道:“噢不了,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去吧”
球球不依了,甩開秦倚玖的手就去死死抱住她大腿:“球球不,球球就要姐姐一起來!”
家里吃他家就算了,出門還吃他,楚宥琳你死不怕就試試看。
她這樣告訴自己,還打了個冷顫,摳開球球的手轉身就要走,球球又抱了上來:“姐姐一起來!球球要姐姐一起來!嗚嗚嗚姐姐不能走!”
孩子的眼淚還真就說來就來,楚宥琳頓時就被嚇得不知所措,一雙休閑皮鞋突然停在她面前。
“一碼歸一碼,今天你幫我接了人,請你吃頓飯咱倆就算扯平”
來人硬邦邦的說完這句話,球球掛著淚花眉毛卻在笑:“走吧姐姐”
三人行必有人買單,飯桌上,秦倚玖慷慨的點完餐后順便問了句球球想吃什么,球球想吃‘隨便’,她卻連說‘隨便’的機會都沒有。
楚宥琳正在心里后悔自己找罪受,對面桌的那人突然說話了:“你要住我家不是不可以,這樣,像我一樣每個月給我哥交付一千房租,八百生活費,四百水電費,他呢,肯定不會要你一個子兒,你就交給我,我幫你給他怎么樣”
果然找罪受,楚宥琳吃在嘴里的東西瞬間索然無味,正想怎么回答他,即刻又聽他說道:“搭伙兒過日子嘛,本來就是這樣,我哥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更別說你這種還在已婚期間就和他不清不楚的女人了”
聲落,楚宥琳筷子一放,見球球吧唧著小嘴吃得正歡,應該沒有認真聽他們談話,所以她就放心說了。
“球球媽平時就是被你這樣氣回娘家的”
秦倚玖起先愣住,看了眼旁邊的球球,說道:“這又是哪跟哪?怎么又扯到球球他媽身上去了”
而這邊的楚宥琳果然也沒什么好臉色了:“欠你哥的我日后定一分不少他,可也不關你什么事兒,你不說了嗎,你每個月還要給你哥交房租去,說明房子是你哥的,不是你的,那既如此,我為什么要聽你在這指手畫腳”
她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秦倚玖嘴巴逐漸大張成球狀,不由嘆道:“看吧,原形畢露了吧,楚宥琳啊楚宥琳,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種吃軟飯吃到如此理直氣壯的人,爺的三觀都快被你刷新了啊”
“你自己慢慢吃”
起身后的楚宥琳扯了張餐巾紙給自己胡亂擦了通嘴巴,擰著包包就要走,秦倚玖趕緊呵道:“坐下,去哪啊,想逃單啊,我不都說了嗎,一碼歸一碼,今天你幫我接了球球,當爹的請你吃頓飯,你怕啥啊又不讓你掏分錢”
楚宥琳將挎包又是往椅上狠狠一掛:“是嗎,那便請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好嗎”
果然還得魔法打魔法
秦倚玖挑了挑眉,十指交叉半懶洋洋地靠在那餐椅上,說道:“有脾氣,不過我不喜歡,言歸正傳吧,你即出不起房租費生活費等等,那就用你的時間來取代好了,從明天開始,你來負責接送球球上學放學,如此抵消一部分房租費用,你看怎樣”
他說到最后還對她作了個‘請’字手勢,那談判者架勢還真被他作的有板有眼,楚宥琳正在心里冷笑,聽了半天的球球倒會撿重點:“太好了,姐姐送球球上學接球球放學!”
“怎么不說話”
靠椅的那人又對她催了聲,楚宥琳也不客氣了:“自己生的自己想辦法,房租什么的你也沒資格逾越你哥來向我要”
楚宥琳扔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秦倚玖望著包間大門方向,不由感嘆:“我媽鴨……這個女人……還好爺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