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琳暗自歡喜,球球卻不干了,獎品那是說全要就全要,也甭管自己到底需要不需要,最后這對‘稱職的父母’也只能依了他。
臨近比塞,參與的家長們紛紛就位,只第二賽道的一對男女還在別扭,彼此是你撞我我撞你一種還沒開始就要打起來的既視感。
確實別扭,一周前兩人才臉紅脖子粗得大吵過一架,緩沖期都還沒過就這么硬生生的被綁到一塊兒,不用頭撞死對方算好了。
楚宥琳還在猛甩那只被對方綁得死緊的腳,秦倚玖道:“別動,就這么綁,綁松了走不了幾步就脫繩了,看見了沒,這繩子有問題”
楚宥琳漫不經心道:“什么問題”
秦倚玖道:“絲制的,滑啊,棉制的就不會這樣”
眼看那裁判員就要到達裁判區,秦倚玖起身又撞了下楚宥琳肩:“要不要爺給你傳授點經驗什么的”
楚宥琳想都不帶想回他兩字:“不用”
秦倚玖道:“你確定?”
見她目視前方眼神持續堅定,秦倚玖感覺她似乎勝券在握的樣子,不過嘴上卻說:“罷了罷了,那就隨便應付一下好了,回頭告訴那臭小子我們已經盡力了,那小子別的優點沒有,唯獨跟我一樣通情達理善解人意想必”
結果他話沒說完比賽就這么開始了,如此猝不及防,可以說起步他整個人就是被楚宥琳拖著出去的。
比賽進行到三分之一兩人仍落后于其他人,距離還不小,秦倚玖看到,那些領先他們的組合均是由男方摟著女方肩膀彼此借力在前行,心里掙扎了番,牙一咬,一把就將楚宥琳狠狠摟了過來,楚宥琳嚇得差點載跟頭,又被他就摟著她的那條胳膊拽了起來。
別說這么一來順利多了,兩人不再磕磕絆絆,東倒西歪,楚宥琳最終也默認了這方法。
比賽進行到最后的三分之一時,逐漸有人腳上的繩子松在地上,一時間摔跤的摔跤,載跟頭的載跟頭,兩人當即不讓果斷抓緊機會便將那些人都反超了過去,等人反應過來繩子該怎么綁才不掉,領先的那倆變態早已走出了一種堅不可摧的默契感,是怎么走怎么順怎么快。
“加油!加油!爹爹!姐姐!爹爹!姐姐!加油!加油!”
大家伙兒這才發現,這家子不僅玩游戲變態,這關系也是夠變態。
——
頒獎臺上,球球由兩人左右牽著占在頒獎臺中間,校長有些吃力的宣布完最終勝利家庭組說了串恭賀的話,臺下鴉雀無聲,就那父子倆啪啪給自個兒鼓著掌,楚宥琳再次沒眼看。
回家路上,他又要以她幫了球球為由請吃飯作為報答了,楚宥琳這次卻是鐵了心不去,接了個電話便匆匆走了。
沒走多遠,秦倚玖見她停了下來,眼睛正望著某個方向,望著望著,一副預行預退的模樣。那是家西餐廳,靠窗的位置正坐著一對摟摟抱抱的男女,還互相用勺子刮著點心給彼此喂著,看上去好不親密。
若換成以前,楚宥琳可能還會前去問上一問,畢竟這種事她不是沒做過,而如今她只想快些離開,若被其發現,保不定自己又會被抓了關回去——
還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當初那個一口一聲叫她‘弟妹’,在他們中間勸架的懂事女人,現已依偎在她那還存在婚姻關系的丈夫懷中,可能說著她的是非,說著她娘家人的是非……
“爹爹,姐姐她”
“噓”
楚宥琳走后,球球要去烤肉店吃烤肉,秦倚玖卻帶他直奔那家西餐廳——
“兩位需要點什么”
靠窗靠墻的一餐桌前,服務生再次問道,球球見到他那爹還往后貼著身子,貌似正聽著什么:“爹爹”,球球提醒了聲,秦倚玖這才反應過來,拿著那菜單匆匆點了幾個菜便快速扔給球球,自己又繼續偷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