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進波正在心里得意,斜對面的那人突然沖他又是勾嘴笑了起來,那笑容令他莫名不安,很快他便聽到:“所以姓段的,你也承認我并沒有真正對你出示過什么證件來作以壓制,僅僅因為見到我衣服兜里有本疑似警察證的證件本,然后你就一口咬定我拿了秦隊長的警察證是嗎?”
他說得漫不經(jīng)心,段進波急得炸毛:“難道不是嗎?!”
兩人僵持不下,段進波突然眼睛發(fā)亮,喪心病狂得笑了陣,說道:“秦倚玖,昨一晚沒回去衣服都忘記換了吧?……那什么,你胸口那包里揣的那四棱方正黑乎乎的東西是什么來著,怎么樣,你敢不敢現(xiàn)在就掏出來給大家伙兒看一眼呢?啊?哈哈哈哈”
于是接下來很長段時間會議室里都充斥著那人瘋魔的笑聲,秦倚玖最后索性跟著他一塊兒笑了起來:“哎呀,麻煩,這可咋辦,看來我這記性不大好的事兒今天這是要讓大家伙兒給看笑話了啊”
聲落,段進波笑聲戛然而止,大家看到秦倚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得還真將胸前那黑本兒掏了出來,還邊走邊翻了起來,直到翻到了那段進波跟前,段進波這才看清此時在他手里的那黑色小本,竟是本再尋常不過的便利帖……
段進波又懵圈兒了,原地踉蹌了兩步。
與此同時,那位從頭沉默至今的刑警隊長也就此刻終于有了反應(yīng)。
秦倚傲對段進波說道:“昨天下午三點鐘整,也就是你在那家名叫‘佳期如夢’的民宿酒店里的時間段,我在出任務(wù),證件在我身上”
秦倚傲說得斬釘截鐵,段進波直至抓狂狀態(tài):“你們一家人當然會幫著自家人說話了!!你們兄弟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秦倚傲也是他秦倚玖的同伙兒!當初就是你來我家?guī)ё吣琴v人的!我看你們就是一伙兒的!!”
秦倚傲面不改色聽完他這番話,目光卻是越發(fā)莊嚴起來:“朱小景”
聲音剛落,身后那站之已久的小景立馬便應(yīng)道,聲音幾分有力:“在!”
得到指示后的朱小景便托著那臺筆記本電腦去到那蔣開順跟前,蔣開順干咳了聲,這才盯著那顯示屏看了起來。
視頻顯示日期與秦倚傲口中所說時間點無異,這是一段由秦倚傲帶領(lǐng)其他刑警出行任務(wù)的追蹤記錄片段,期間秦倚傲確實將自己的警察證對外出示過兩次,一次出行任務(wù)前的登記,一次任務(wù)進行中對一逮捕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對于現(xiàn)在的段進波來說都是種煎熬。
不久,那蔣開順這才抬頭同他說道:“段進波,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段進波張了張嘴,無意間這才注意到自己身旁那個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的女人,鄒紅梅。
頓時間喜不自勝:“所,所長,秦倚玖他親口說他自己是警察,對,我還有證人,我相好她當時也在現(xiàn)場,她可以證明我沒有撒謊,秦倚玖確實在我們面前一口一聲自稱警察,不然我怎會傻乎乎跟他去那民政局您說對不對”
蔣開順道:“證人,你旁邊坐得那位嗎”
段進波一聽趕忙對鄒紅梅道:“紅梅,快告訴咱所長,快告訴他秦倚玖在我們面前自稱警察的事,快”
大家卻看到,那鄒紅梅沒有第一時間回應(yīng)他,而依舊垂頭不語。
段進波頓時不解,心里隱約覺著不妙。
蔣開順問道:“這位女士,是他說的那樣嗎,秦倚玖在你們面前自稱過自己為警察”
鄒紅梅這回倒回答得挺利索:“不是”
聲音剛起,段進波直接原地一個踉蹌,很快即聽到那女人沉著聲說道:“段進波撒謊,秦倚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自己是警察,我也沒看見過那什么警察證證件,段進波去民政局和他前太太離婚也是自愿的,原因是他承諾過我要娶我過門兒,給我一個法律上的夫妻名義”
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