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楚宥琳下班又將自己關進書房好幾個小時,見天色暗下這才想起秦倚傲這兩天感冒的事兒,于是馬不停蹄跑去廚房煲肉粥。
粥熬好秦倚傲正好回家,廚房里穿著圍裙的楚宥琳忙問道:“大哥,今天感冒好些了嗎”
秦倚傲咳了好一陣,這才道:“應該好差不多了吧”
楚宥琳道:“咳成這樣還叫好多了,對了,我熬了瘦肉粥你快來吃吃看,看還需不需要再放點鹽什么的”
秦倚傲前去嘗了口,說:“有點淡”
楚宥琳趕忙又放了點鹽:“現在呢,你再嘗嘗”
秦倚傲道:“還是有點淡”
楚宥琳又放了點:“那現在呢?”
秦倚傲這回干脆自己拿著鹽瓶倒了:“算了還我自己來吧,對了,你吃了沒啊?”
楚宥琳趕忙道:“噢我工作室吃過了,現在還不餓,那大哥你快趁熱吃”
秦倚傲邊咳邊吃著,楚宥琳又趕忙幫他倒了杯水過來:“大哥,要不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藥店那種地方好多都不是正規醫生,沒有對癥下藥的配方,真的你相信我,去醫院或者診所看看,別到時候拖嚴重了”
秦倚傲放下勺子,緩道:“以前在部隊要有個傷風感冒什么的,哪需要吃什么藥,咳咳咳——一碗姜水泡個熱腳隔天準好,所以一開始我就不該吃那藥咳咳——”
“可是大哥”
楚宥琳正想說服他去醫院,客廳門突然在此時打開。
時隔十天,那人終于回家了。
秦倚玖一邊換著那拖鞋一邊對他們招呼道:“喲,吃著呢”
兩人悶不吭聲看著他向餐桌走來,走來接著道:“吃什么啊這是……嘖嘖嘖,這么貧苦潦倒的嗎,你倆晚上就吃這個啊”
秦倚傲這才對他說道:“回來了,回來自己把屋收拾了,你那些死了的多肉味兒都關不住了”
楚宥琳這才下意識遮了下鼻子,他不在她也沒進他房間,每次打掃衛生就成了習慣性忽略他那屋。
秦倚玖笑道:“哪這么嚴重……來,這個月的房租”。聲落,一疊鈔票很快放在秦倚傲碗旁。
楚宥琳抿了抿嘴,不自覺就將頭埋了下去,摳著手心。
“這水電,誒”
很快,那桌上又添了幾張鈔票上去:“最后,生活費,雖然在家吃的時間不多,不過看哥你都過成這樣了那算了還是一塊兒交了吧”
氣氛就這么突然變得微妙起來,秦倚玖覷了眼那位埋頭的,又笑著對那臉青的說道:“我之前說什么來著,打伙兒過日子嘛,哥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對吧,看你弟我多體恤你,這不,剛到交房租的日子我就馬不停蹄趕回來了,生怕哥你在心里覺得我把這事給忘了”
秦倚傲終于忍不了了:“滾邊兒去”
秦倚玖沒采他,自顧自拿著碗勺給自己盛起粥來:“晚飯都沒吃呢,讓我滾哪去,真是”
楚宥琳持續悶不吭聲,尋思要不要告訴秦倚傲自己下周發了工資了就交那房租。
她剛想到這,見那秦倚玖正捧著碗高高撅起張嘴就要去喝那碗粥,心想要不要提醒下他他哥放了很多鹽,誰想他喝那么快,秦倚玖頓時五官就擠在了一起:“咳咳咳!我去!超,超市食鹽搞促銷嗎!你倆搞什么鬼!咳咳咳!”
“讓你話多咳咳咳”
秦倚傲說罷同他一塊兒咳了起來,兄弟倆就這么咳了陣,停下來的秦倚玖見他哥還在咳,咳得臉紅筋漲還在咳,忍不住問:“哥你,你這是咸到了還是感冒了?”
秦倚傲最后差點咳嘔了,楚宥琳趕忙端起那水去他身旁替他拍著背:“大哥,沒事兒吧?”
秦倚玖見狀趕忙摸了把秦倚傲額頭,驚道:“我天,這么燙?……不是,感冒了你丫還吃這么咸!”
兩人沒理他,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