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某人幾乎是往楚文欽的方向飛奔而去,那畫明顯有被人撕碎的痕跡,裂縫由透明膠貼合,邊緣光滑毫無褶皺,看得出修復它的人是極為小心翼翼的。
好半晌,秦倚玖才對楚文欽說道:“怎么回事兒”
耳邊卻傳來王雄失魂落魄的聲音:“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玖哥!這圖就是張晟描述的那個夢!你看這劍柄,上面是夢中那女人的手吧?啊?還有這這男的,就是那惡人對吧??
對,我記得當初張晟那廝給我們看的那稿子,那稿子可不是這樣的,只有劍和彼岸花,這副才是原創!那,還有這里這里,上面提字日期你們看到了嗎?真的是球球姐姐誒!真的是她誒!”
秦倚玖道:“吵死了”
王雄還在興奮:“找到原創了,玖哥,我們找到原創了!”
秦倚玖沒理他,對楚文欽道:“快說吧,它怎么會在你那”
楚文欽這才將那畫輕輕地撫了撫,說道:“自那次在街上碰到你和我姐后,我其實跟丟了段時間,想她最喜歡的工作是這方面的,我就在網上翻了陣,翻到了這家公司,負責招人的說她前不久就辭職沒干了,我,我想知道她以前的工作環境好不好,所以就去看了下……”
秦倚玖道:“然后呢”
楚文欽道:“我在門口站了會兒,沒進去,打算走的時候一個提著垃圾袋下臺階的保潔阿姨在我面前摔了跤,垃圾滾了一地,我就發現這畫了。
剛開始我也沒留意,只是覺得這么好看的畫為什么會被人撕成這樣,就多瞅了眼,結果就看到上面我姐的名字了……”
楚文欽不慌不忙得陳述著,肩膀突然被王雄一掌拍下:“你小子就是我們的功臣知道不,真不枉哥剛剛給你夾的幾塊肉”
秦倚玖亦薅了把楚文欽的那頭黃毛,王雄對他道:“玖哥,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弄?”
秦倚玖道:“先別打草驚蛇,讓他把這個月干完,過兩天我再親自去找他”
王雄搖了搖頭,嘆道:“唉,好歹大家一起共事了這么多年,這小子,可惜了……”
秦倚玖道:“現在知道人心險惡了,昨兒你不是還在我面前說什么冤枉”
王雄快速打斷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做,那玖哥,沒什么要交代的我我就先出去了哈”
秦倚玖立即道:“回來”
王雄僵著身子回了來,秦倚玖突然道:“你老婆還在這里不”
王雄呆呆回道:“在啊”
秦倚玖道:“這幾天球球還是她在負責接送”
王雄道:“對啊”
秦倚玖道:“明天你和她一起去”
王雄懵了:“什么意思啊?孩子她一個人接不就夠了嗎,我還去干嘛?”
秦倚玖卻是自言自語說了句
“有個誤會,早該解決的……”
……
————
就這樣,某人次日下午臨近下班時就這么接到了讓她最恐懼的電話——
“您好,這里是歡歡幼兒園……”
楚宥琳現在是罵都懶得打電話去罵了,本打算加個班把手上的活兒做完再下班,看來這計劃是要泡湯了。
幼兒園門口——
各家長領著孩子紛紛和老師們說‘再見’,王雄一家三口打完招呼笑嘻嘻轉身,轉身女方秒變臉。
女方比男方高了半個頭,長發及腰,長得還好看,配那王雄簡直綽綽有余,難怪兩口兒隔三差五就吵架,如此不和諧的配置女方心里多少不平衡。
她叫舒燦,王天邱媽媽,王雄老婆。
球球由兩人牽著卻跟沒事兒一樣,蹦蹦跳跳的,嘴里還哼著歌。
兩大人卻在就剛剛的話題還在拌嘴。
王雄道:“那你說讓我怎么辦?你以為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