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中年進了宅子,輕車熟路的進了東面廂房之中。
“事情辦的如何?”一個略帶滄桑的中年男子聲音從簾子后面響起。
“回主人,一切順利?!睆姆逝种心曜炖飩鞒鰜淼木谷皇桥拥穆曇?,輕柔嬌媚。
“嗯,退下吧?!焙熥雍蟮哪腥怂坪醴浅Fv,話音中略感困意。
“是,奴婢告退”。
那肥胖中年進入西面客房中,半晌后再出來時,竟然是一個拄著拐杖的佝僂老婦,皮膚松弛,滿頭銀絲,身著素色補丁麻衣長衫,顫顫巍巍從后面走了出去。
刑部大牢。
今天的晚餐是秸稈,味道還是不錯,水分充足,甘甜。
同樣叼了兩根,給老呂、老宋各扔一根過去。
“嘿,還別說,這牛真是仗義,有它一口吃的,絕不會少了你們那一口湯,哈哈哈~”那讓人厭惡的聲音響了起來,洛遠峰為早餐的事憤憤不平一天,這時候找回了場子。
而兩人拿著秸稈卻是哭笑不得,這玩意牛能吃不代表人也能吃啊,沒那么好的牙口,也沒那么強大的胃。
呂捕頭轉手就將秸稈扔到了齊老儒的牢房,“齊先生,你上了年紀,要多吃點,別辜負了牛兄弟的一番好意?!?
呵,我不吃就辜負了一番好意,那早上吃面餅的時候你咋不一起給我呢,又順手連帶自己那根一起扔到了呂捕頭的牢房,“呂捕頭,我年紀大了,吃不吃的無所謂了,想必你還沒吃過這東西吧,趁現在有機會,嘗嘗鮮。”
兩人來回爭執一番,發現誰也說服不了誰,又將秸稈給扔了回來。
好吧,這么好吃的東西你們沒口福,那就怪不得我了,舌頭一卷,咔嚓咔嚓的嚼了起來。
吃獨食,真香。
今晚的伙食有所改善,一塊餅,一碗粥。
餅卻不是面餅,野菜切碎后做成的餅,略帶苦味。粥還是那個粥。
“牢頭,再弄點干草進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冷死了。”一個牢房中傳來了聲音。
“牢頭,多弄點干草,我這里也要?!?
“呂捕頭,今天是什么日子?”齊老儒眉頭一挑,問了起來。
“應該是四月二十三了吧,我四月三號進來的,差不多二十天了。”呂捕頭想了想,回答道。
“三元節,今晚這刑部大牢可能不那么太平,吃了趕緊睡吧,晚上不要起來,誰叫你都不要起來?!饼R老儒正色道。
“齊先生,這三元節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呂捕頭一臉不解,頭上有很多問號。
“不知道就別問,睡覺?!闭f完,齊老儒躺下了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呂捕頭看了數十息,確認齊老儒今天已經不想說話了,也就躺下了身子,身為練武之人,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來說好一些,看來今晚是不用加干草的。
牢房里不斷傳出要加干草的聲音,但在身體單薄的齊老儒那里卻連抖一下都沒有,真男人,至少王振是這樣想的。
對于他們的交談,王振比較好奇,今晚會有什么奇妙的事情發生,對未知事物感興趣,這是作為人最基本的天性,對牛也是。
深夜。
大牢中在微弱星光照射下透露出那么一絲光亮,卻是連伸手五指都很難看清。
有人睡不著,有人打著鼾。
一陣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有腳步聲越走越近,感覺就在自己身邊停了下來。
“洛遠峰”
感覺有人在耳邊喚自己,洛遠峰應了一聲,“誒,誰叫我?”
洛遠峰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后又躺了下去,好幾間牢房出現了這種情況。
王振只聽得牢房中不停的有人答話,很疑惑,卻又聽不見是誰在叫他們,于是睜開了眼。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