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味道正宗,客人也很多,但上菜速度也很快,沒一會,包廂里的菜就上齊了。
程謙是個說話非常圓滑的人,在吃飯的時候,即使蘇晨奕話很少,席中卿的注意力也都在蘇晨奕身上,他還是能照顧到尚梓陽,讓整個飯桌的氣氛好起來。
蘇晨奕也是不是和尚梓陽聊上兩句,確定了尚梓陽大概還需要兩天在這邊敲定具體合作項(xiàng)目,才會返回,蘇晨奕還要呆的更久。
席中卿聽著二人說回去的時間,不由有些吃味。
“真不打算來我這里了?”席中卿撇撇嘴。
“我上學(xué)。”蘇晨奕不想理他。
“……”席中卿看她這種態(tài)度,就知道這事兒時沒希望的,倒是他突然說了句,“月薪千萬,提成另算,心動一下?”
話雖然是對著蘇晨奕說的,但目光卻看向了尚梓陽。
果然尚梓陽聽到這話時,目光中閃過驚訝,但也僅僅只是驚訝了一瞬間,就又低下了頭去,蘇晨奕雖然是他的老板,但他也無權(quán)插手更多。
程謙這時候就默默的吃自己東西,裝作自己不存在。
蘇晨奕在他將話說出口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拿她身邊的人開涮啊。
“無聊。”蘇晨奕白了他一眼。
席中卿看著這幾人無動于衷的樣子,無奈的擺擺手。
很快幾人結(jié)束了午餐,程謙和尚梓陽回了公司,而蘇晨奕責(zé)被身邊這個人賴上了。
“你一個大老板,不忙嗎?”蘇晨奕看著坐在副駕上,如同土匪般的人,有點(diǎn)無奈。
“這不是為了你都推了嗎?”他放下靠椅,雙手抱頭,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
“名義上,我是個學(xué)校的研究所一起出來學(xué)術(shù)交流的。”蘇晨奕只得解釋道。
“嘖嘖,有任務(wù)?”由于某些原因,席中卿是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工作的特殊性的,很多話,也不用多說。
“算是吧,酒鬼的。”
“呦,那臭小子也來了?”席中卿一聽酒鬼的任務(wù),頓時來了興趣。
“算算時間,應(yīng)該剛到酒店。”蘇晨奕低頭看了眼時間。
“這樣吧,等有時間我把他打包給你送過去,今天放了我,嗯?”蘇晨奕商量的語氣緩緩說出威脅的話語。
“咳,行,那我等著你。”席中卿也不怕蘇晨奕放他鴿子,畢竟蘇晨奕一般言出必行。
蘇晨奕開著車是打算回酒店的,席中卿跟著上了車,這才行駛到半路上,但席中卿這妥協(xié)的話一出,蘇晨奕直接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席中卿嘴角抽抽。
“不是吧,你這過河拆橋有點(diǎn)狠啊。”
啪嗒,車鎖打開。
“俗話說,送佛送到西啊。”
嘭,車門打開。
“你這讓我怎么回去啊!”席中卿有點(diǎn)想哭。
嘭,人被丟出車?yán)铩?
“行,小土匪,算你狠。”席中卿拍拍被弄亂嗯衣服。
蘇晨奕關(guān)上車門就準(zhǔn)備走。
“不是,你怎么著也給我留點(diǎn)路費(fèi)啊,我沒帶錢包。”
“……”蘇晨奕默。
“刷手機(jī)。”說完車子就直接啟動了。
“……”老人家不會玩手機(jī)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