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志對諸事吉的話充耳不聞,不停的催動真氣,燒焦的木柴在他的火道真氣下便的通紅,他一步一步往前移動,腳底的地面出現一個個焦黑的腳印。
商繼宗驚的一臉錯愕,扭頭看著楚流楓“這懷志是怎么了,同門切磋,怎么出了殺招。”
楚流楓笑了笑“懷志是想把云溪比下去。不過規道境六層的功力確實不同凡響。”
商繼宗看他還有心思點評“楚兄,咱仨你的修為最高,你去攔一下,別傷了云溪。”
“放心吧,沒看云溪游刃有余的樣子么,傷不了。”楚流楓絲毫不擔心,反而在一旁看戲。
紅彤彤的柴棒已經扎進來一半,慕云溪覺得一陣灼熱撲來,眼前一花身體就飛到了空中。江懷志手掌往上一托,火棒如影隨形。
“哎呦,幾根破柴還長眼了!”慕云溪在空中叫了一聲,硬剛,他只是規道境五層,肯定剛不過規道境六層。
身體一松弛,裹在身上的風忽然被撤掉,直直的墜落下去,把那些柴棒砸了下去,地面一陣火星四射。
江懷志身體一陣,一團火焰脫體而出,沖天而上,瞬間就要將慕云溪給裹住。
“懷志,快收起來!”本來淡定的楚流楓見他動了殺意,趕緊大喊。
再看慕云溪時,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江懷志驚了一下,手臂揮舞,火焰圍著他筑起一圈防線。
慕云溪忽然到了他身后,江懷志還未轉身,慕云溪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身前兩丈之外。
江懷志吃驚的看著慕云溪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衣襟劇烈的抖動,好像拉著一陣狂風過來,一步一丈,一步破境一層,江懷志身上的壓力陡增,口鼻好似被封住,難以呼吸。
慕云溪走到江懷志面前時,已然直接破道規道境七層,江懷志鼓脹的火道真氣別熄滅的一干二凈。
他臉如死灰,身體簌簌的顫抖,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慕云溪的真氣在一瞬間鼓脹又在一瞬間消失,江懷志繃緊的身體一松,開始大口呼吸。慕云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戲謔的一笑“加油!”
只是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這么溫和的鼓勵,瞬間瓦解了江懷志的決心。慕云溪說完從他身邊走開,往酒桌前走去。
江懷志空洞的看了一眼天空,慌忙轉身,快步超過慕云溪,拉開桌前的凳子扶著慕云溪坐下,端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遞過去“云溪,剛才有些失控!”
慕云溪微微笑“不妨事,坐,接著喝酒。”說著扭頭喊一聲“六師兄!”
江懷志趕緊擺手拒絕“你們喝,你們喝!”謙卑的神情又回到從前。
此時諸事吉罕見的走過來,跟三人坐在了一桌上,江懷志開始殷勤的給幾人倒酒。
“懷志,剛才好險,差點傷了云溪!”商繼宗想想有些后怕。
江懷志惶恐的擦了擦汗“本以為能贏云溪一次,沒想到云溪彈指間連破兩層,懷志心服口服。”
“哈哈,服氣就好,千萬別跟天才較勁,你不知道他何時就高出你一丈。”楚流楓開著玩笑。
江懷志點頭如搗蒜。
“懷志,坐著,你老站那干嘛!”楚流楓看他端一個酒壺,站在慕云溪身邊也不坐下。
“沒事,沒事,我站著就好,這凳子扎屁股!”江懷志一臉賠笑。
慕云溪習慣了江懷志在他身邊或站著,或蹲著,也不出言相勸。
“云溪,你剛才那身法太驚艷了,什么說法!”楚流楓對剛才慕云溪的身法陶醉了一臉。
“‘一念藏身術’”慕云溪喝一口酒,得意道。
“也是自創的功法?”楚流楓探頭問他。
慕云溪點點頭,謙虛道“一不小心就悟出來了。”
江懷志看他酒杯空了,趕緊倒滿“我等還在‘凌云閣’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