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用詭異的眼神看著眼前一大坨污泥,黑色粘稠,在地上緩慢的爬行,不時發出一種難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高卓仔細聽了一會才發現這個污泥怪說的是“你搓不掉我!”
“這就是白天那個搓澡大爺口中,澡堂子萬年難遇的貴客污泥怪嗎?”高卓喃喃自語道。
想到白天的搓澡經歷,高卓忍不住只捂臉,他和路飛兩人一下水,那一坑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就像一滴墨水滴到一碗清水中,旁邊早已經等候多時的搓澡大爺瞬間笑開了花,要知道他們能從一位客人身上賺多少錢取決于給客人搓了多長時間,而這兩人一個頂十好幾個……
不得不說搓掉十來年的污垢高卓和路飛明顯白了幾分,再加上新衣服竟然看起來有些帥氣。
隨手一刀滅了污泥怪,高卓開始琢磨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當然還有一個潛在的威脅黃二十三他不得不防。
第二天一大早,路飛邊興沖沖的叫高卓吃飯,不得不說野牛幫主對高卓還是挺客氣的,畢竟被打怕了。
可高卓還是不放心,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野狼幫主無語的眼神中,高卓親自動手洗了碗筷,又讓余三海每道菜試了一邊,才招呼路飛坐下吃飯。
飯后路飛幸福的摸著肚子,高卓和余三海兩人聊著天。
“不知兩位小兄弟今后有什么打算?”余三海試探著問道。
高卓斜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也沒什么其他打算,準備待在野牛幫了。”
余三海一拍打腿高興的說道“我野牛幫就缺小兄弟這樣的人才,小兄弟放心,只要在我野牛幫,有我余三海一口飯吃,絕對會分小兄弟一口,我野牛幫之所以能有這么多兄弟,就是因為我仁義,這方面你可以去野牛鎮打聽打聽……”
聽著余三海滔滔不絕的說著,高卓有些無語,演,你繼續演,看你能演到什么時候。
“只是”話音一轉余三海皺起了眉頭,語氣遺憾中帶著濃烈的不舍“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功,實在是讓為兄汗顏,在說這野牛鎮小門小戶的怕是容不下小兄弟這條過江龍啊!”
高卓伸手拍了拍余三海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都說我是條過江龍了,放心吧我會離開野牛幫的。”
余三海明顯松了口氣,可他死鴨子嘴硬大笑著說道“小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不防多留幾日讓老哥我一盡地主之誼。”
“那好,那就多待幾日。”高卓喝了一口茶水,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余三海的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么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高卓率先開口“敢問幫主平日里野牛幫都干些什么營生?”
余三海猜不到高卓說這話的意義,不會是要和自己搶生意吧,于是小心的說道“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讓小兄弟見笑了。”
余三海賭少年人意氣風發,看不上這些黑事。
“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請野牛幫的兄弟們幫幫忙。”說完從懷里掏出了一堆銀子。
余三海看到桌子上的銀子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的問道“什么事?”
“幫我找一個人。”高卓寒聲說道。
余三海將桌子上的銀子抓在自己手里,笑著說道“這事我們擅長。”
……
“幫主怎么樣了,送走那個殺星了嗎?”熊貓眼小頭目急切的問道。
看著手下不爭氣的樣子,余三海一巴掌拍在小頭目頭上然后罵到“人家可是大金主,送什么送,好吃好喝的給我伺候好了。對了召集弟兄們找一個人,遇見戴這種面具的或者特別英俊的年輕人都要匯報。”說完便把高卓給他的一張紙扔給了小頭目,紙上赫然畫著黃二十三他們所戴著的面具。
野牛幫的人動起來了,高卓也不急,他不相信黃二十三能猜到一個流民小孩能有這么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