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鵝與尋常鵝相比顯得很不一般,它的雙腿粗壯,翅膀與身軀明顯更具韌性。
同時它渾身上下的白色羽毛看起來也很漂亮,柔軟的長脖子捏著還有一種光滑感。
但總的來說,它仍舊是一只鵝。
不過只要透過這鵝的表象去看內里,就能發現它并不是一只普通意義上的鵝。
密德爾頓能夠清楚看出這只鵝是一只經過血月后變種了的鵝,因此它很強壯,甚至還擁有著微弱的超凡能力。
但如果單單只是這點,倒也不算什么。
問題是,它體內除了原本變異了的部分之外,竟然還有著一種地獄惡魔的能力隱含著……
背靠在溫泉巖石下,手里捏著這只鵝的脖子輕微抖動,那鵝晃蕩在眼前的嘴巴上就浮現出了一抹黑色的紋路。
“一種痛苦惡魔的血脈超凡能力……”
她察覺到這只鵝擁有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了,臉上原本淡定的表情因此而瓦解。
變異了的鵝與不變異的鵝在她看來始終是鵝,一只鵝該如何具備惡魔血脈中的力量?
依照她的認知,辦法還是有不少的。
通過儀式、通過血脈契約、通過特殊魔藥,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超凡能力……
然而這些辦法無不有著嚴格的要求,并且需要仔細籌備,可不是一只鵝自身就能偶然覺醒的。
也就是說,這只鵝的背后并不簡單。
同時,在這種這不簡單之后,又隱藏著另一層含義……
誰會無緣無故的改造一只低賤的鵝?
改造完成之后,還讓這只鵝跑到她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
思及目前事態,思及對方體內那明晃晃的痛苦惡魔能力,密德爾頓已然有了答案。
這卻讓她沉默了好半晌。
在察覺到自己已經中了陷阱后,她就立即想好了應對策略——
明面上依照“所有人”的意愿“憤怒”地趕往法洛斯王都。
背后則將真身悄然轉移出來,于暗處活動并觀察整體事態。
目的自然是希望能夠清晰了解當前局勢與背后到底有多少陰謀存在,以及在這個過程中,找到解除她目前困境的辦法。
由明轉暗,由被動轉移到主動,成功瞞過那群暗處監視的天使后,密德爾頓自忖自己已經進可攻退可守了。
然而這只鵝的出現,卻悄然打破了她的這種自信……
“也許我們可以展開一場真誠的交流,晨星。”
她突然朝著這只鵝低聲說起了話。
“我不認為你那所謂的計劃會是你的真實目的,你顯然是想要利用我做出什么事情。說出來,也許我會主動幫你去做這件事。”
大鵝沒有任何回應,那被掐住脖子的腦袋自然耷拉在眼前的模樣就如同一只死鵝,而且還是一只又蠢又僵的死鵝。
“這陷阱固然對我造成了危害,但這種危害起碼還要有百年時間才能見到成效。而除了這點以外,你根本沒辦法讓我遭到別的損失。”
密德爾頓又道,“所以為什么我們不能坐下來仔細談談呢?”
……
“保持交流才是解決矛盾的最佳方式,晨星。沒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談的。如果順利,我們甚至能合作去坑那群小鳥一把。沒錯,合作,就如同我們曾經那樣。”
這東西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它不是別的什么東西,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鵝。
密德爾頓因此很惱火。
“你難道真的認為惹怒我對你有好處?”
……
沒人理她,周遭除了溫泉涌動的聲音外一片寂靜。
“很好,那么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在仰仗著什么吧!”
冷笑了一聲后,密德爾頓手中捏著的鵝渾身驀地燃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