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桌上擺放有銀杯、水晶球、鼠尾草與處理過的山羊頭,分布在一處三角符號的三個方向,中間最重要的,是一只憨態可掬的黃貓雕塑,冷不丁一看,仿佛孩童的玩偶。
然而儀式桌周圍的環境是一處陰森掛滿灰塵與蛛網的廢棄木屋,隱約可見一抹血跡殘留在地板上,這就導致了本來可愛的物件眼下看起來莫名顯得十分詭異。
“目前法洛斯王國的局面很不正常,岡瑟與黑荊棘的災難引走了大批法洛斯人的盟友,但入侵的海族仍舊龜縮在地下不肯出頭,紐卡斯爾的外來者們同樣很安靜,他們似乎在等待著某個時機的降臨。”
……
“組織在這里的據點已經基本被挖干凈,一些內線也相繼暴露,我懷疑我們當中出了內鬼,但始終沒有證據。”
……
“不過雖然損失慘重,但您要求做的那件事,我們已經快要做成了。”
……
“關于那些異靈方面的情報,也搜集了很多……”
……
……
嘉利文此時正跪在儀式桌前,不斷朝著某位強大的存在匯報著一件件消息,內心飽含期待,期望對方能給予回應。
可惜的是,直到他將能說的一切全都說完,擺在桌上的黃貓雕塑也沒有任何變化發生,仿佛它只是一個死物。
嘉利文對此有些失望,但其實早已習慣了這點,于是恭恭敬敬地念了一段結束語后,他從地上爬起身來,開始收拾現場。
嘉利文是索爾·茲伯里組織中的一位資深骨干,深得組織首領的器重,日常負責法洛斯王國的“傳教”事業。
原本這件事是非常順利的,法洛斯王國遭遇了海族的入侵,平民們深受其害而無力反抗,教會則因為海族的數量優勢手忙腳亂,顧頭不顧尾。
這種情況下,掌握著異種魔物血肉融合法的組織一經出現,就迅速受到了苦難民眾的歡迎,有很多民眾甚至幫著隱瞞消息,以免被圣約教會發現。
于是在海族入侵期間,嘉利文帶領的組織分部已經在法洛斯王國“遍地開花”了。
當然,這種開花指的是每一個重點區域都有分部,而不是成員數量眾多——
在圣約教會仍舊有著絕對控制權之前,他們是不敢收納太多人的,以免消息泄露后遭到打擊。
可惜地是,這種謹慎風格并沒有維持下去,就被一次“天降橫禍”給破壞了掉。
索爾·茲伯里組織在法洛斯王國的總部位于法洛斯舊首都科弗代爾附近,比較偏僻,而那位管理者負責的區域是現首都特瑞西。
因為組織發展壯大需要大量金錢,所以平時組織中人偶爾客串一下雇傭兵殺手竊賊之類的身份。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匿名跑來委托了特瑞西分部一個綁架任務,他們就直接捅了“馬蜂窩”。
特瑞西分部因此被教會搗毀,臨近的圖瑪分部同樣也被消滅了大部分,還有洛倫索、羅斯科夫、皮隆等地,同樣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可以說,在這短短不足半個月的時間里,組織在法洛斯王國好不容易發展成型的勢力,已然損失了四分之一,成員數量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起碼損失了有一千人!
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是他們組織的人主動跑去襲擊教堂,然后還喊出了組織的名字……
“查出什么了嗎?”
從木屋中走出后,嘉利文見到一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恭候在外,隨之開口詢問。
“我們在教會內部收買了一位線人,從他那里了解到,弗格森是因為長期被一種名為維爾瑪狂暴粉塵的藥物影響到了心智,才會失去理智的跑去襲擊教堂,而那種粉塵,是綁架任務目標自己制作的,原因是察覺到了被跟蹤。”
中年商人嚴肅匯報道“之后為什么圣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