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咬著牙,對瀝風說“我本以為公子是個君子,哈哈!是我眼瞎了,哼!想如何,請…隨…意?!彼f話時,不但聲音顫抖,連身體都跟著抖動,瀝風見她閉上了眼睛,楚楚可憐的臉上,還帶有一絲倔犟,心里一陣感嘆,他心軟了,放開了她。
瀝風本想試出她對東方鈺是如何做的,然后當場揭發,便能人臟并獲,沒想到她居然放棄了反抗,這讓瀝風無法繼續自己的計劃了。想了想,笑著說“早這么乖不就行了嗎,不過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瀝風哪里敢感興趣??!他知道花慕容就在外面,要是真敢對衣衣下手,他估計花慕容能殺過來,那丫頭的心意他明白的很。
衣衣雖然自由了,可是心里更加憤怒了,這話真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已經放棄了抵抗,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放棄抵抗。也許是自己活的太累了,想徹底的放肆一次,也許是因為他并不讓她討厭,雖然他真的很討厭,可是當她做好了心里準備時,他卻再一次羞辱她。她哭了,流下的眼淚便是證據,她又沒哭,因為她沒有發出一點哭聲,她顫抖著身子,憤怒的責問“為何要如此羞辱我,這很好玩嗎?你到底是冷血還是狼心狗肺?或許你根本就沒有心吧!”
瀝風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他的心軟了,他不想再難為她了,哪怕確實是她做的,也應該用別的手段調查,這樣做真的不好。瀝風嘆了一口氣,抬步便準備離開,衣衣見瀝風有些失落,心里又有些糾結,暗想是不是自己的話說的重了,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在青樓的女子,又有什么資格去責怪別人的做法呢?她開口說“我想為你彈奏一曲,可以嗎?”
瀝風停下腳步,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衣衣接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為公子彈一曲?!彼鋈幌朊靼琢?,自己為何對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因為他聽得懂自己,因為自己真的好孤單。
瀝風卻想,難道這彈琴有玄機不成,從進來她便要彈琴,于是便同意了,想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時花慕容卻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瀝風雖然知道她在外面,可是見她進來還是有一絲緊張。
衣衣一驚,就要大叫喊人,花慕容搶先一步控制了她,捂住了她的嘴巴。衣衣也是會功夫的,只是因為近幾年條件不允許,始終無法進入先天境,這也導致了花慕容輕而易舉的近了身。她感覺脖子一痛,跟著身體便不受自己控制了,她知道自己中了毒。
花慕容拍了拍衣衣的臉頰,調戲的說“嘖!嘖!嘖!小娘子,不想變啞巴就不要亂叫哦!”她松開了衣衣的嘴巴,只是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間,低頭嗅了嗅她的嘴巴,開口對瀝風說“兄長要是不喜歡,便讓給小弟如何?”
瀝風看著花慕容的眼睛,他想確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見她只是面帶微笑,根本沒有給自己遞眼色,正不知怎么回答時,花慕容冷笑著說“怎么?不舍得是嗎?”
瀝風見她依舊不給自己眼神,便索性仍然不說話,心想哥以不變應萬變,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誰知道這丫頭直接一口親在衣衣的臉上,哈哈笑著說“哎呦,真香,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啦!”說完一把抱起衣衣,便往臥室里走。
衣衣嚇得就要呼救,剛張口嘴巴,便感覺后背又是一痛,她便喊不出聲音了,連續喊了幾聲,她終于發現,自己真的啞了,還是那種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啞巴。她害怕了,想掙扎,卻連手臂都抬不動,只能搖頭表示抗議,用眼神告訴花慕容她的憤怒。她在進屋前看了一眼瀝風,見他無動于衷的站在哪里,這一刻,她恨他,沒來由的恨他,雖然她知道,他沒有義務救自己,自己也沒有資格恨他,只是恨,不會由心罷了。
這時,瀝風開口了“你想干什么?”
花慕容沒想到瀝風會在這個時候說話,還是問這話,頭都沒回的答到“做應該做事,你在外面等著,愛干什么干什么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