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就有些納悶了,送盒點心要這么具有儀式感嗎?上次下跪還是自己位封東宮的時候,瞅了瞅白亦嚴肅的表情,又看了看灼華的正色的態度,猶豫起來。
白亦一見辰宇猶豫瞬間惱怒起來,瞪著大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就好像是在審犯人一般。
“我就說不行吧,你非得搞這個。追女孩子你就得拿錢砸,你把南慶國庫搬過來,他爹指定同意。拿個破點心,這不是寒顫人嘛!”瀚文撇著大嘴,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辰宇。
“不是,這個點心是我特意制作的,跟著大師傅學了好久。”辰宇宇說著打開了木盒,正是里面一個乳白色的糕點,外面裱著花邊,正面刻著灼華二字。
反復確認里面沒有別的東西之后,灼華充滿惱意的看了白亦一眼,白亦看著木盒也怔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個貴重的木盒里就為了放一個點心。
辰宇剛想介紹糕點的時候,被白亦一手搶過塞進了瀚文的嘴里。
“你!”辰宇指著白亦,氣的都說不出話來。這可是自己廢了幾天幾夜的做出來的,竟然被白亦這般糟踐。
看著氣急敗壞的辰宇,白亦小聲的提議道“咱們晚上蒙上面,去把他打一頓吧。”
灼華聽后連連點頭,還是這個靠譜,關鍵的時候還得看大軍師,還是按老規矩辦。
瀚文連連搖頭,拒絕道“我今晚就要走,有急事。”
“啥事?”
“嗯。。不怎么方便說。”
莫非這小子知道我要離家出走,想要提前撇我而去?想到這里,灼華暗中點點頭,絕對有這種可能。
找了個理由,灼華偷偷離開了大廳,獨自一人溜到惶恐灘,那里停放著所有來賓的馬車。領地的守衛早就發現了偷偷摸摸的灼華,早就無語的提前避開了。
每次大小姐出來搞事都是這個樣子,上報給上面,上面也沒轍,又不敢管又不敢抓的,還生怕玩的不盡興,再把自己打一頓。整個領地都是他們家的,也就由著她折騰。基本上誰遇到,誰倒霉,要怪也只得怪自己招子沒放亮。
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輛馬車,外面插著的是北燕的國旗,車身上繡著的是皇家的圖騰。灼華點點頭,貓著身子穿了進去。
馬車內部著實不小,即便是坐上四個人也不顯得擁擠。黃花梨木的棚架為主體,鏤空的設計使得車內空氣得以流通,搭配著鑲金嵌玉的窗戶,四周用著絲綢裝裹,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著棚口的位置。
灼華從懷里掏出一枚匕首,撬開一塊木板,里面竟然是一個暗格。
大陸上的馬車,大部分都是領地生產的,這個暗格也是灼華無意中發現的。直到現在生產出的這種型號的馬車,暗格仍然保留著。
座椅上鋪著北燕特有的動物皮毛,摸起來十分的柔軟。一把扯下來,塞到了里面,然后穿了進去。黑暗之中,灼華躺在上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待了一會,見灼華沒有再出馬車,幾個陰暗的角落,身影接連閃過。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領地的副領主,聽完屬下的匯報,劉大牛皺起了眉頭,一旁的清兒挽著他的手,柔聲的勸解著。
許久,劉大牛揉著太陽穴,長嘆一聲“姑娘大了,隨她去吧。十二金衛聽令,近身保護,不到危機關頭不要暴露。”
“是!”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卻聽不出此人身在何處。片刻之后,一陣腳步離去的聲音響起,想必是走了。
宴會大廳的一角,一名手下也在向辰宇說著什么。辰宇揮揮手,示意退下。背過身,朝著惶恐灘的方向,嘴角含笑般地喃喃自語道“又跑出來,這是準備去哪里那?”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一個下人快速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瀚文低聲驚呼起來。
瀚文面色不悅的看著他,這種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