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彩云閣的伙計忙活完了,王小七手一揮手示意他們直接回去。
黃掌柜待伙計走后,對著王小七作揖“草民見過三皇子,剛才一時忙碌,還望海涵。”
“無妨,無妨,我也只是路過喝茶而已,你忙你的,有事喚你。”
黃掌柜應了一聲,便各忙其事。
王小七看了灼華一眼,說道“灼華姑娘好像對我身份并不驚訝。”
“還是有些吃驚的,估計誰也不會想到,貴為皇子的你竟會與那街頭小混混們為伍。”
“首先我不是與那幫混混為伍,只是見過幾次面。其次我不是刻意隱瞞我的身份,只是不想嚇到姑娘,使我們產生隔閡。你都不知道皇子的這身份,是有多么的麻煩。”王小七一邊說著,一邊撓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估計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見到他這樣都會信以為真。皇子,這個身份能有什么麻煩,不知是麻煩娶妻,還是麻煩泡妞。
聞言,灼華失聲笑了起來。這一顰一笑,著實驚擾了王小七的心房,竟然一時間呆住了。
“一身的武藝,想來是從小練武,沒時間學習政事。出入坊間卻不帶隨從,應該是并無勢力,也就沒有什么敵對。這兩日見你都是游手好閑,無所事事,難道是前途渺茫,都沒有交際應酬?這樣說的話,看來皇子的身份是有些麻煩,妨礙了你撩妹,娶妻,納小妾。”
聽后,王小七不怒反笑,連連拍手叫絕,心中暗暗發誓定要娶女為妻。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僅長得傾國傾城,而且具有超乎常人的眼力和智慧。
灼華端起桌上的一盞清茶,細細品了起來,看著王小七的表演。
“那就明說吧,第一次見面就傾心姑娘的芳容,言行之間俘獲了我的心,昨晚一夜未寐,輾轉反側,決定今日來向姑娘表白。”
額聽得灼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婉轉的和他說道“你一夜不睡是不是心疼被我打劫的那些銀子?這時候的感情是分不出來的。”
“我堂堂一皇子,怎么可能在乎那點銀兩。當然你若是還我,我也很高興。”
“我們才認識兩天,我對你沒什么感覺。”
“這都無所謂,我是西秦三皇子,你若是從了我,以后就是王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你有多少錢?”
如同突然啞了火一般,王小七擰著脖子想了想說道“你好像對我不感興趣,反而更關心我的銀子。”
灼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年頭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嫁人不用愁,皇子遍地有。相對于你的身份,我更看重你的銀子。”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和一般的世俗女子不一樣。”
額這一句贊美,突如其來,灼華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四下看了一眼,便徑直的朝著這一桌走了過來。
“聊什么那,這么激動,在店外面就聽見你們的聲音。”瀚文一副大有深意的看著王小七,又看了看灼華,賤賤的挑動著眉毛。
辰宇一進門眼睛就看向了灼華對面坐著的王小七,充滿了十足的火藥味,此人一身華服打扮,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玉扇的主人,自己頭上青青大草原的締造者。
王小七也敏銳地感覺到了辰宇的敵意,側頭看去,那是一身錦衣玉帶的有錢公子裝束,想來便是黃瑜口中對灼華癡心的傾慕者。
兩人就這樣互相的盯著,宛如意念對決一般,針尖對麥芒,一觸即發。
瀚文拉著白亦,輕身走到灼華旁邊坐下。白亦看著互相瞪著像仇敵一般的兩人,拉著瀚文的衣袖示意解釋一下。瀚文先是拿眼瞥了瞥辰宇,然后指了指灼華手里的玉扇,最后朝著王小七努了努嘴。
一番解釋之后,白亦了然的點點頭,能讓辰宇跟斗雞似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