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已是第二天了,陽光已經照耀進來,窗外的街上時不時地傳來商販的叫賣聲。灼華伸著懶腰爬了起來,小白也不知道去到了哪里。走到銅盆處,探了探水溫還是溫熱的,想來離開不久。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打開窗戶看著外面。街上的行人你來我往,依舊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小鳥站在房檐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不知再講著什么故事。
來到客廳的桌椅前,灼華拿出了昨天買的空白面具,找來了筆硯。調好了墨,渲好了彩,便開始涂鴉。小的時候跟先生學過幾年的作畫,母親也曾親自教導過灼華。
作品雖然不能跟大師相提并論,但還是能拿出來看看的。先在白紙上肆意的畫了幾幅找了找感覺,便認真的在面具上涂畫起來。
十余張面具很快被畫完,大多數都是風格迥異的骷髏圖案,還有著幾張是獅駝嶺的圖騰。也不知道小白喜歡什么,灼華打算讓它自己挑選,以后有時間再慢慢制作。
還沒來得及細細欣賞,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走在前面的是白亦和小骷髏,后面跟著的瀚文,手里面拿著不少的東西。
瀚文笑嘻嘻的遞過一包小吃“表姐,你醒了。這是給你買的早點,你快嘗嘗,可好吃了。”
灼華點點頭接了過來“吃的留下,你滾出去。”
“咦,表姐不要生氣了,胸會越來越小的。”
灼華指著面具,示意小白看一下,正色的說道“小白要聽話,做個好骷髏,若是姐姐知道你也去青樓,看我不把你尾巴骨打斷。”
小白低著腦袋,找著自己的尾巴骨。
“表姐,你為啥還不原諒辰宇大哥那?”
“我為什么要不原諒他,我和他又沒關系,他愛怎樣就怎樣。白亦我問你,你相公以后敢逛青樓,你會怎么辦?”
白亦被問得有的錯愕,想了想然后銀牙一咬,氣狠狠的說道“第三條腿打斷!”
瀚文聽聞此言,忽然覺得襠下一涼。看到桌子上的面具,趕緊拿起來反復的觀瞧,裝作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表姐,這是你畫的嗎?越來越好看了。”
小白看到這些面具之后,自然知道了這是他的東西。當即,伸著手就要和瀚文爭搶,沒成想墊著腳尖也夠不到,氣急敗壞的看著瀚文。
瀚文自顧自的挑選了一個最為滿意的,帶在了臉上,挑釁的看著小白,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頂著牛。
灼華看了看白亦,示意她也挑一個。白亦走上前,逐一看過之后,選了個比較可愛的骷髏頭,拿起筆又添了幾筆,滿意的戴在了起來。小白見狀扒著木桌,伸直脖子,看了看桌上的面具,指著其中一個,示意白亦給它留著。
灼華把面具給它遞了過去,安慰著說道“沒事,有機會我再給你畫,干什么這么小氣。”
小白選了一個黑暗畫風的面具,戴起來有些神秘的氣息。既然大家都帶,那灼華也挑了一個帶上,帶上之后別有一番滋味涌上心頭。
白亦開心的說道“怪不得人們做壞事都喜歡戴面具,原來是這種感覺,就好像脫離了束縛一樣。”
se,大喊“以后我們就是骷髏特工隊了。”
灼華看向白亦,問起了昨天的事“考慮的怎么樣?林飛蘭的事情我們要怎么查。”
“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一點點的查,況且還是幾年前的事情。最好去京城案卷里面翻一翻,看看當年官府的記錄,然后再去清遠縣實地調查一下。”
聽聞后,大家贊同的點點頭。像這樣大的命案,一般都會在京城府衙備案,到時候先去查一查。
瀚文好像是查案查上了癮,對著灼華提議道“黃掌柜父親的檔案會不會也在里面?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看看。說不定也有什么冤情那?”
灼華想了想“這一件事是做,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