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日子,灼華帶著白亦和林飛蘭提著禮物來到了風(fēng)雨閣。自從贖身之后,一直也沒有回來看看,如今灼華正好有事,兩者也就一拍即合。
門口的小廝見到三人,先是一愣,看到林飛蘭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接過白亦手里的禮物,笑著搭了兩句話,便引領(lǐng)進入店內(nèi)。
下午的時辰,沒有多少的客人,大堂里面略微顯得清淡一些。劉媽正在柜臺前,看著賬本不知道想些什么,偶爾抬手敲打下算盤。
人還未到,白亦便甜甜的叫了起來“劉媽媽,我們來看你了”
劉媽媽錯愕了一下,抬首見到三人之后,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又快速地隱藏回去。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飛蘭,對著白亦說道“拉倒吧,你們少來,最好!整個京城都被你們弄得烏煙瘴氣的,還讓人活不活了。”
自從茶樓開業(yè)以來,那些有錢的主顧經(jīng)常跑去聽風(fēng)樓喝茶,一是圖個新鮮熱鬧,二是那里還有不少的唱曲跳舞的小妞,一個個也是水靈的很。
突然之間,整條花街的生意都受到了打擊。要不是礙于聽風(fēng)樓背后的勢力,茶樓估計也就讓大家合伙拆了。
雖然客源有些許的下降,但好在和花街的青樓們屬于兩個行業(yè),畢竟賺錢的點不一樣,競爭力也不大,老鴇們也就睜一只閉一只咽下了這口氣。
不過,劉媽媽心里跟明鏡似的,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小蹄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上次打昏了自己的兩個客人不說,還挖走了自己的頭牌清倌,如今又來找自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灼華和白亦臉皮一直很厚,假裝沒有看到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林飛蘭走到劉媽媽的身前,作了個揖,柔聲問道“媽媽,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知女兒能否幫忙?”
當(dāng)年林飛蘭落難,多虧劉媽好心收留,才得以茍活至今,這份恩情難以忘卻。如今劉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做女兒的怎能不擔(dān)心。
劉媽媽也非鐵石心腸的人,看到林飛蘭擔(dān)憂的樣子,嘆了口氣。同行知道,一曲獨舞震京師的林飛蘭出自風(fēng)雨閣之后,不僅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了不少,還經(jīng)常排擠孤立她們。原本心中還有些許怨氣,如今一眼之間,隨著長嘆消散大半。
拍了拍林飛蘭的手,關(guān)心的問道“這次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聽說茶樓生意不錯,可不要累到自己。媽媽女兒不少,貼己的可沒幾個,你也算是最疼愛的,若是受了委屈跟媽媽說,別的本事沒有,我不罵她們狗血噴頭就算輕饒她們。”
從林飛蘭14歲的時候,便開始跟著劉媽,一起帶了三四年的光陰,自己對她是既疼愛,又可憐。人心都是肉長的,知道林飛蘭的處境,也從未強迫她做過什么,好在林飛蘭也聽話懂事,沒有跟自己惹過什么麻煩。
兩人在一起又私語一番,林飛蘭才扶著劉媽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兩位祖宗,恨不得求著她們趕緊走。兩個女人來青樓,這無異于大早上出門見烏鴉。
白亦笑呵呵的對著劉媽講道“是這樣的,劉媽媽也知道最近茶樓生意不錯,客源也比較大,姑娘們?nèi)鄙倭诵诛w蘭更是一人獨挑大梁。這般下去也不是什么事,對不對?”
劉媽一聽就急了,瞪著兩眼,問道“怎么滴?還想挖我墻角啊,我家姑娘就跳槽,我也不放人。”
姑娘們跳槽是指區(qū)別的青樓,有著更好的發(fā)展。如今別說自己還要開門做生意,就是姑娘們樂意她也不能這么干,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在花街還怎么混啊。
白亦揮揮手,解釋道“不跳不跳,我們又不是準(zhǔn)備做青樓,要那么多姑娘作甚,媽媽誤會了。”
灼華清清嗓子,接過話茬,說道“劉媽媽不要著急,白亦沒有把話講清楚,就由我說明來意吧。”
“風(fēng)雨閣位于花街之上,周圍全是同行,競爭激烈,媽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