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之女許米朵最近有點煩,身邊的人不時的講著王小七的流言蜚語。
先是從風塵場所贖買了一名歌妓,如今還在京城花重金開辦了一個店鋪,用來金屋藏嬌。每每有人提起王小七的名字,總是伴隨著林飛蘭或是灼華等等的名字。
想到這里,許米朵對著身旁的黃瑜說道“這件事,我早已知道。”
黃瑜點點頭,說道“米朵姐姐心里有數就好,我也只是擔心三皇子殿下被美色迷惑了心智,枉費了大好的年華。”
許米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自己也知道男人出門在外,免不了逢場作戲,可是他最近的花邊新聞著實多了一些。自己和他雖有婚約在身,本不該過多涉足他的生活。可是此般下去,實在有失皇家體面。
見到許米朵沒有說話,黃瑜繼續說道“要我說呀,全都是那個茶樓鬧得。若不是開了那個茶樓,三皇子怎么會去花街柳巷?又怎么會花那么多銀子,為那歌姬贖身!”
許米朵一邊聽著一邊喃喃自語“茶樓……”
“是啊!”黃瑜接著話茬說道“米朵姐姐,恐怕不知道那茶樓是不一般的茶樓,里面不僅有唱曲跳舞的姑娘,據說還有許多從花街里出來的清倌娼妓。絕對是一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地方!”一邊說著一邊附到許米朵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么?!”許米朵聽完大怒“你是說掌柜的都是從青樓里找來的老鴇?此話可當真?”
黃瑜確信的點點頭,她之前也不敢相信,找了手下反復確認過之后,才跑過來和許米朵說這個事情。
見到黃瑜確信的樣子,許米朵心中已然也信了三分。若是無風,怎可起浪?看來三皇子的言行,最近有失的很那。
心里雖然怨恨,臉上卻未表露什么。輕輕瞥了一眼黃瑜,說道“此事我自會處理,妹妹就不用操心了,相夫教子也是我的本分。”
聽聞此話,黃瑜心中暗生喜悅,但又想起了那女子難纏的樣子,她可是一副裝可憐的老手,最會躲在背后鼓弄男人了。
黃瑜微微皺起眉頭,對許米朵說道“那個女人頗有手段,三皇子恐怕對她傾慕有加,弄不好會落了您這未婚夫妻二人的感情。”
許米朵聽到黃瑜這樣講,問道“哦,你可有對策?”
黃瑜探頭到許米朵的耳畔悄悄的說了起來,只見她的表情先是凝重,然后堅定的點點頭。
“好,就按黃瑜妹妹說的辦!”
黃瑜答應一聲,起身轉身離去。出門之際,臉上掛起了一絲陰森的笑容,心中暗道“這一次,你死定了!”
京城內的貴族子弟吃過早飯之后,一般都會約上好友來到茶館。點上一杯清茶,或坐下閑談,或哼曲逗鳥。
而今天的聽風樓里,就在正上客的時辰,一名茶客抽搐著倒在地上,沒動彈幾下就死了。
因為早上的緣故,店里還沒有幾個人,大家也都就沒有留意。直到聽見有人驚呼,才紛紛側目過來。
黃掌柜第一時間跑了過來,看著倒地上了的茶客不知如何是好。
劉媽媽畢竟是老人了,對著幾名小斯使了個眼色,示意趕緊抬出去。
幾名小廝趕緊近身搭手,準備把人抬出去。這時有人出聲攔了下來“你們這是做甚?我朋友在你們這里喝茶,出了事情卻要扔出去,你們這是打算不認賬不成?”
劉媽媽看了那人一眼,笑呵呵地說道“大爺是說哪里的話,這人保不齊,身上有什么毛病?無緣無故的倒在地上,怎能怨起了我們?”
那人啐了一口,橫氣的說道“人是死在你們店里的,你們也休想往外摘,快把你們東家喊出來,這事如何處理?否則可別怪我砸了你們這破茶樓。”
劉媽媽,聽完這話,心里明白了大半,這些人大概是過來挑事的。趕忙吩咐下人,喊來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