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文看著灼華不理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辰宇盯著一見衣服愣的出神。他自然沒有辰宇的這般眼力,拿手輕輕戳了下灼華,告密般的說道“表姐,這廝看著你的褻衣發(fā)呆那,指不定腦子里想的什么。”
“嗯~?!”一瞬間,灼華噔的坐了起來,探出半個身子,瞪著大眼睛看了過去。辰宇嚇得連連擺手,這小表舅子不是坑人嘛,這種話你也能說。
瀚文一副當(dāng)場捉奸的樣子,對著灼華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辰宇揪著錦衣的一角,沖瀚文大聲說道“你家的貼身衣服穿這玩意啊。”
瀚文撇著嘴,對灼華說道“表姐你看,他還下手摸!”
看這倆活寶,灼華感覺頭都大了,冷喝一聲“沒事都出去!”
瀚文本來就沒事,跟著辰宇過來玩的。表姐要睡覺,自己也不好打擾,站起身就往外走。辰宇不干了,站在那里問灼華“這件錦衣哪來的?為什么會有大內(nèi)的圖案?”
灼華直接賞了他個大白眼,又躺下準(zhǔn)備睡了。瀚文回過頭,逗著辰宇說道“你還沒過門那,為何用這種語氣跟我表姐說話?”
看著灼華不理自己,瀚文又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氣的辰宇只想噴他一口圣水。轉(zhuǎn)身對著灼華說道“我們可是有過婚約的,我家還有你媽給的半枚玉佩那。”
聽聞之后,灼華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見到灼華承認(rèn),辰宇手舞足蹈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承認(rèn)兩人的關(guān)系。就在辰宇激動不已的時候,只見床上扔出一把玉扇。
瀚文定睛一看笑了“王小七的那把玉扇,人家可是整個的!”說著比劃了一個圓。就在辰宇語塞之時,灼華又扔到地上一件東西。
“嗯?”瀚文納悶的走上前,撿起來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辰宇也十分好奇,王小七的玉扇他知道,這個巴掌大小的黑塊塊是什么東西。
瀚文指著令牌上的大內(nèi)統(tǒng)領(lǐng)四個字,示意給辰宇看。辰宇直接懵了,這絕對是證據(jù)啊,還和那錦衣都是一套的。這一夜不見,頭上的青青大草原,都開始種起樹來了。
看著辰宇現(xiàn)在的表情,還沒有哭好看吶,瀚文摸著辰宇的腦袋,說道“不哭,不哭,咱不哭。哥哥摸摸毛,誰都嚇不著。”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辰宇直接長吁短嘆起來。瀚文想了想,勸解道“我覺得這事不一定是真的。”
“哦,何以見得?”“你想那,這一個侍衛(wèi)長怎么可能敢挖王小七的墻角,王小七不得打死他。”
辰宇聽完一臉的黑線,正色道“這種破理論你還用尋思尋思,你那腦子里有水不成。再跟你說一遍,灼華是我的,王小七是想挖我的!”
越說越激動,辰宇直接噴了瀚文一臉。瀚文連連舉手“得!得!你的,都是你的。求你別噴了,大哥。”
就在兩人吵嚷之際,灼華已經(jīng)起身披了件外衣,半坐到床沿,開口問道“昨晚你二人身穿夜行衣,這是又去哪里浪了一圈?”
聲音不大,聽得兩人都怔住了。片刻之后,辰宇咧著嘴,開心道“灼華,你跟蹤我?”說著,還興奮地對著瀚文挑挑眉。
瀚文一臉的無語,看著辰宇,心里忍不住的想到大哥,你腦子木毛病吧。人家哪里說跟蹤你來?再說跟蹤你,你得意什么勁,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獎啊。
眼前的兩個活寶,打擾了自己的美夢也就罷了,如今還演起了戲,還真是倒胃口。灼華臉色陰沉的看著兩人,考慮著動起手來用什么借口好一些。
就在這時,辰宇對著灼華坦率道“昨晚我們出去就辦正事,因?yàn)樾枰[秘,就穿的夜行衣。華華不用生氣,還想知道什么,我絕對對你坦誠。”
瀚文在一旁聽得直惡心,這一會的功夫就成華華了。撇著嘴走到灼華旁邊坐了下來,一手指著辰宇,一首捏著嗓子說道“既然是正事,那你就好好講講,本華華就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先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