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林飛蘭敲響了灼華的房門。聽到一聲輕嗯之后,方才推門而入。灼華剛剛起床,坐在銅鏡面前正在梳妝,看了一眼林飛蘭問道怎么了。林飛蘭走到灼華身后,拿起一把桃木梳,一邊輕輕地幫灼華捋順青絲,一邊說著事情。
今日早上,來了一位大戶小姐,要了個雅間。后又吩咐劉媽,喚林飛蘭出來一敘。本來倒也沒什么,晌午也沒其他貴客,林飛蘭便過去了。
可那小姐總是提及那日與柳萍萍斗詩的事情,還有意無意的總是談著四大才女的事情。一時之間吃不準對方是不是又來鬧事的,林飛蘭便來到灼華的房間,和她商量一下。
細細的聽聞林飛蘭說完,灼華點點頭,問道“白亦,可過去?”
林飛蘭螓首微搖,紅口輕啟道“白亦不在店內,聽劉媽說一早跟著辰宇出去了。”
“那好吧。”灼華嬌美一聲,拂桌而起。揮揮手,示意林飛蘭頭前帶路,她親自去會會那小姐。
此刻白亦正和辰宇在一起,旁邊還有瀚文。三個人聚在一起,自然是有事相談。牽頭的是辰宇,這幾天的親密相處下,他敏銳地感受到了灼華內心感情的微妙變化。思前想后之下,他決定加緊攻勢,趁熱打鐵。
白亦在一旁,翻白眼撇著他,就這還叫敏銳,感情你這幾年都沒感覺到嗎?看著白亦氣勢洶洶的樣子,瀚文替辰宇打著掩護的說道“辰宇哥他比較慫,你也別怪他。我當初就說讓他下藥,直接生火煮飯,他不干。他說人家賣藥的不賣給他,自己又不好意思去回家去偷。”
“嗯?”白亦愣住了,這話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辰宇一臉真誠的看著白亦,說道“兩情自是相悅時,方能甜蜜到白首。對待自己心愛的人怎么可以那般的粗魯,我下不去手啊。”
白亦自然不吃那一套,看著辰宇問道“我為什么要幫你?”
“這”辰宇沒想到竟然這時候白亦會提要求,有些無語了。可這事缺了她估計還不成,看著白亦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辰宇郁悶的說道“你開個價吧。”
看到辰宇的樣子,白亦開心的笑著,手一伸“這個數。”
辰宇看著對方,點點頭,表示還可接受。白亦指著瀚文,又說道“還有他的那份!”
“為什么?”瀚文和辰宇同時脫口而出。
白亦不滿的看了兩人一眼,解釋道“我以后若是嫁給他,他那份自然是我的。若是不嫁給他,那更的要他那份,不要白不要嘛!”
“額~!”辰宇聽得一頭的黑線,女人的思維邏輯,真心不懂。反正瀚文是懂了,這事估計又是免費勞動了。
說完酬勞,白亦問辰宇有什么計劃嗎?辰宇有點尷尬了,光想著該不該出擊了,還沒想具體的戰術那。撓撓頭,說道“聽說城外西山紅葉谷,這個季節不錯,要不我們到時候定在那里。”
白亦輕輕地說道“三天,給你三天時間。先把大體方案制定出來,我若滿意便幫你。”說完看了辰宇一眼,頗有警告的韻味。這家伙,自己的大事也不上點心。
瀚文拍著辰宇的肩膀,安慰道“兩天,兩天我就能把這事給你整利索了。”
白亦看了瀚文一眼,兩人真是一丘之貉的好朋友啊。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跟這倆人在一起待久了,智商都會跟著降低。
聽風樓的二樓,林飛蘭和灼華走進了一個雅間。房間不大,里面一坐一站兩個人。一套竹桌竹椅,配上一套茶具,兩側的墻壁畫著山水石竹,角落擺放著幾株綠植。簡簡單單,倒也顯得素雅清新。
坐著的是那大家千金,此刻正低著頭,細細品茶。站著的應該是貼身丫鬟,犀利而又警覺地眼神,仿佛身手不凡。
林飛蘭和灼華的到來,吸引了主仆二人。坐著的千金并沒有起身,只是面帶微笑的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