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拱手回禮,白亦對著王月笑著說道“王月大哥,今天來的可真是時候,我們要不樓上坐坐吧。”說完對著辰宇眨眨眼,一副表示我知道,就是不配你的樣子。
辰宇打了個哈哈,說道“今天天氣也不錯,要不大家出去走走,反正春闈開始了,也沒什么事情。”
瀚文在一旁幫腔道“對啊,老坐在房間多么無趣啊,聽說城外的紅葉谷風景不錯。”說著沖白亦使了個眼色,重音提出了紅葉谷三個字。
丁珺兒看了辰宇一眼,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大家在那都一樣,出去游玩踏青也不錯。
林飛蘭之前也聽白亦和灼華聊過辰宇的紅葉谷計劃,如今看來辰宇肯定是大有目的,白亦一副要拆臺的樣子。林飛蘭笑著走到白亦身邊,挽著她的手就往外拉,對著灼華說道“正好我們也出去散散心吧,整天都悶在茶樓里。”
灼華螓首微點,柔聲問辰宇“馬車可備齊?”之前辰宇肯定沒有不知道丁珺兒二人,如今大家偶然聚在一起,那肯定是相邀一起前去,就不知道馬車夠不夠。
一旁的王月,拱手施禮,搶話回道“姑娘不必擔憂,我們也備有一輛馬車,若是去紅葉谷,這也倒無礙。”聞言,灼華沒有說什么,轉身輕步走出。辰宇感激的看了王月一眼,這一句話算是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就這樣,一前一后兩輛馬車直接出了京城,向著紅葉谷出發了。后面稍大一些的馬車里,坐著灼華白亦四位美女,倒也不顯得擁擠。灼華和丁珺兒坐在一起,側目的看著馬車的風景。林飛蘭依舊攬著白亦胳膊,笑兮兮的看著灼華。
最銘記的感情便是曖昧,最美好的曖昧便是我懂你的居心不良,你懂我的嬌羞矜持。此刻灼華眼中雖然看的是風景,腦海中卻是那一晚的那一吻,揮之不去。如今大家都知道辰宇的意圖,若是到時再發生那樣的事情,又該怎辦,想到這里灼華臉上臊紅不已。
白亦看著灼華彤紅的臉蛋,對著林飛蘭柔聲的說“一會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他們可是雞賊著狠那,到時候一定要見機行事。”說著朝灼華瞟了一眼,示意林飛蘭看看灼華的囧樣。聽著白亦的話,林飛蘭咯咯直笑,惹得丁珺兒好奇不已,一直問著發了什么事。
灼華嬌怒的看了白亦一眼,臉頰反而更紅了。白亦輕嘆一聲“還去什么紅葉谷啊,直接看灼華的紅臉蛋吧。你們看那嬌艷欲滴的樣子,我都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說著作勢便要撲過來。
“呸!”灼華啐了一口,沖她反了個大白眼,沒有再搭理他。白亦慫恿著林飛蘭和丁珺兒成立了一個三人小組,一會集體破壞辰宇的計劃。
嬉笑間,紅葉谷便到了。山谷的兩側生長著蔥蘢的紅葉樹,春風吹徐,樹葉翻動,宛如掀起了紅色的海浪。幽靜的深谷不時響起聲聲鳥唳。春天特有得清香交織著花兒的幽香,令人如癡如醉,心曠神怡。
馬車停在路邊,古老的石板路上鋪滿了落葉,給人一種古香古氣。在這鳥語花香的人間仙境之中,辰宇二人早已做好了準備。見到灼華四人走下馬車,辰宇挺起胸襟,負手走來。紅葉飄飄落下,他吸氣沉田,朗聲道“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
話還沒說完,白亦直接丟了一個坐墊過來,大聲說道“耍流氓是不是?還想留我們在這過夜,姐妹們過來直接錘他。”
額,這不是攪局嘛,辰宇惱怒的看著白亦,使了個眼色問她到底想要怎么樣。后邊的王月拿著竹籃,問瀚文“這葉子還撒嗎?”
瀚文生氣的一扔竹籃,指著辰宇說道“撒,撒個錘子,知道什么叫出師未捷身先死嗎?就這衰貨!”辰宇大呼冤枉,要不是白亦莫名其妙的攪局,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場面。
白亦近身對著辰宇,說道“你的那些破法子不行,我有個好主意能讓灼華主動親你,不過要加錢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