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自己以身試藥啊,可目前的確沒有別的好辦法。辰宇看了看灼華,當機立斷的吞下了藥丸。白亦在一旁看得羨慕不已,不是每一個人為心愛的人以身試藥的,更何況還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太子。他沒有想過后果,他只知道那是他的全部,愛是一回事,怎么去愛又是另一回事。
等了好一會,辰宇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疑惑的看著白亦。莫非這藥丸,就是一粒面粉,什么作用都沒有?白亦聳聳肩,她那里知道,又不是神醫。猶豫了一下,白亦指著毒鏢說道“要不你自己扎一下你自己,然后再吃一顆解藥,若是再沒有效果那就可以確定是解藥了。”說出來之后,白亦都覺得荒唐,以身試藥也就罷了,哪有還有人以身試毒再試藥的。
很快,辰宇便給了白亦答復。右手利落的撿起毒鏢,想也沒想的就刺進了左肩頭,位置和灼華的一模一樣。一聲悶哼之后,辰宇咬著牙拔出毒鏢,扔到了一遍。
此刻的白亦一臉怔住了,她不知道說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她認識辰宇十多年,可是今天的辰宇卻這般陌生。
沒多久,辰宇的眼前開始模糊起來,頭變得昏昏沉沉。他知道這是毒素,已經開始在他身體里流竄起來。瞬間的虛弱無力,讓他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張了張嘴。他不知道白亦有沒有看到,因為他的視線已經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用最后的力氣捏著一粒藥丸,放到了嘴里艱難的咽了下去,又死死的攥住最后的一粒紅色藥丸。白亦深思許久,也不知道做些什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低著頭在附近徘徊著,不小心走到毒鏢處。猶豫片刻,俯身將其撿起,拿出手帕細心地包裹好,放入懷中。
這時,瀚文和王月趕著馬車過來了,林飛蘭和丁珺兒也在上面,掀著簾子往這邊看了過來。把馬車停穩后,四人走了過來。瀚文看著躺地上的辰宇,疑惑的問道“怎么又躺了一個?”說著便要和王月抬起辰宇。
白亦小心的提醒著“他拿手里握著的可是解藥,謹慎一些。”大家紛紛看向了辰宇的緊握的右手,瀚文正色的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的把人抬上了馬車。林飛蘭三人則抬著灼華去了另一輛馬車,一行眾人便紛紛駛離了紅葉谷。
剛入京城,辰宇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口干舌燥,瀚文拿著水囊灌了幾口,方才慢慢的緩過勁來。他可算是在黃泉路上走了一著,長舒一口氣之后輕聲喚著停車。如今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伸著手遞給瀚文那顆藥丸。那顆,即便是昏迷中也緊緊攥在手中的藥丸。
今天晚上,辰宇和灼華沒有再去禁軍執勤,只是讓瀚文給子昂捎了個口信。大家都聚在灼華的房間,坐在一起。辰宇和灼華的臉上還有些蒼白,還要好生修養一段時間。白天之事,現在想來大家都后怕不已。
如今算是和對方正式交手了,估計以后還會有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灼華示意大家都各自小心,這一次也只能說是萬幸。
白亦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總感覺今天的事情有些怪異。具體怪在那,她目前還沒有想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能有這么一批殺手,肯定是蓄謀已久的事情。這人多半和圣火教有關系,有可能還是其中的高層。
大家在一起又說了會話,林飛蘭拉著白亦走出了房間,留下了辰宇和灼華兩人。林飛蘭挽著白亦的胳膊,一邊回房,一邊問道“見你也不說話,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白亦輕笑了一聲,她也說不上,或許是辰宇紅葉谷的舉動太過于震撼了吧,她到現在還有些恍惚。見到白亦不想說,林飛蘭也沒有深問,可能是今天的事情讓她有些疲乏了吧。
房間內的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灼華中毒昏迷后的事情,白亦也大致跟她講了一邊。雖然說得簡單,但是其中的兇險,灼華還是能夠感覺得出。看著面前的辰宇,一聲不吭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