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人幫助,不過這種時候,也只能暗幫或是明哲保身。”
“像是丞相尚書肯定不會說話,都會使以眼色,由其他小官來進行周旋。”
“不過最后狀元郎還是在層層測試中露出了馬腳,落得原形畢露的下場。”
“說白了,這狀元也是朝堂勢力運作的結果。”
公主聽完點點頭,表示贊同,對著程慎重催促著下文。
“鬧到最后,也只是罷黜了狀元的名銜,懲罰了幾個小官而已。”
聽完整個講述之后,公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對著程慎重是以微笑。
沉吟片刻,說道“這故事是挺不錯,可是有許多地方都不真實,漏洞百出又推敲不通。”
“這樣吧!許你三杯酒的時間,思量之后再復述一遍,若是我滿意,定會重重有賞。”
說著,公主大有深意的對著他扎了眨眼,親自斟上三杯酒。
程慎重心中了然,今日成敗就看此刻了。
思索片刻之后,將三杯酒逐一飲完之后,緩緩的重新講起了剛才的故事。
公主在一旁側耳傾聽,仿佛融入故事里面一樣。
故事很快的就講完了,程慎重轉頭看著公主,詢問是否滿意。
“吏部牽連這是合理的,可那禮部為何也有參與,他是如何和丞相、貢員搭上線的?”
“這肯定還有后面的勢力,把整個事件做成一個局。”
公主點點頭,看來這位榜眼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棋子。
“你先回吧,今天我很滿意,等有時機成熟,我們自會見面。”
還不等程慎重說什么,房間外的兩名宮女走了進來,恭請著他離開。
見狀,他只得作揖退去。
當榜眼離開之后,房間內主仆三人互看一眼,會心的一笑。
三人自然是灼華,白亦和林飛蘭,做局哄騙程慎重的。
“看來這次科舉舞弊,涉案人員眾多,一旦公布必然大亂。”
“是啊,朝堂大半牽扯其中,禮部、吏部更是全員操控。”
“身在朝堂必然不能特立獨行,否則必會樹敵。”
就在三人小聲議論之時,辰宇走了進來,詢問著情況。
“那人那?”
辰宇一直外面,做了個打昏的手勢,沒有將其放走,是因為這人留著以后或許還有用。
林飛蘭把程慎重剛才講的故事,有重復了一遍。
“想來是差不多,故事當場現編的,八成可能就是他的真實情況。”
辰宇聽完灼華這么說,也是肯定的點點頭,只要知道大概方向,具體的就好查了。
林飛蘭納悶的問道“若是查出來,再怎么捅破這層窗戶紙那?”
灼華和白亦相視一笑,這種辦法還不多的是嘛。
“禮部、吏部、戶部還有丞相,光是現在出現的官員就夠熱鬧的了。”
辰宇莞爾一笑,對著三人告辭而去,回去派人徹查這個事情。
看來京城要變天了。
不過那也不是她們操心的事,三人對此事有討論了一下,便各自回房散去。
這一忙,灼華把和太子的約定給忘了。
第二天,王月找上了門。
他的臉上有著明顯黑眼圈,顯然昨晚沒怎么睡好,惱怒的看著灼華。
灼華直接瞥了他一個大白眼,這是也算他運氣好,若不是昨天忙忘了,否則定會教育這個渣男。
“灼華姑娘誤會了,我是真心喜歡丁珺兒的。”
聽聞這話,灼華直接啐了一口口水。
就連坊間的老百姓都知道,太子的未婚妻是相府之女柳萍萍,即便是沒有這事,丁珺兒也不是能隨便嫁給太子的。
“我們是真心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