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上寫著的十四個字,卻讓白亦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家看完之后也是憤慨不已,清晨送來這封信,無疑就是對灼華的詛咒。
尤其是后半句紅消香斷有誰憐,明顯是暗指美女的香消玉損。
而整段話都頗為的耳熟,好像是昨晚從許府離開時,許米朵說過得話。
林飛蘭說道“那人送新的時候神色慌張,走的時候也行色匆匆,我覺得詭異,便上來通知你們。”、
聽完她這么說,白亦摘下灼華房間,懸掛在墻上的龍泉劍,嘟囔著要去找許米朵算賬。
瀚文站起身子,找了個趁手的家伙,欲要跟著一同前去。
看著手里的紙片,灼華一蹙蛾眉,厲聲阻止了兩人。
昨夜已經找過了許米朵,今日下人前來送信神色匆匆,明顯就是怕昨日的事情敗露,遭遇柳萍萍的報復。
“若是猜的沒錯,現在許府內已經空無一人了。”
灼華輕嘆一聲,看著憤憤不平的兩人,呵斥著他們多動動腦子。
見狀,辰宇替兩人開脫道“他們這也是關心則亂,這許米朵為何要在臨走之前給你留這封信那?”
這個灼華也不清楚,不過想來昨晚她說的話,多半都是真心之語,否則也不會連夜離開京城。
就在大家沉默不語的時候,林飛蘭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句莫名的詩句,若是聯系最近發生的事,沒準是許米朵想要告訴灼華的話。
畢竟不可能在她離京之際,還要專門派人送封詛咒信,做這種無聊之事。
聽到她這么說,大家都覺得有些道理,又紛紛的仔細觀瞧起信紙。
灼華把紙張往桌上一放,正色說道“先不要研究這個了,我們先把明確的敵人解決了再說。”
白亦蹙眉道“莫非你想好辦法了?準備對柳萍萍下手?”
對著她神秘的一笑,灼華收好信紙之后,轉身在首飾盒中,拿出了那根夜光流云簪。
林飛蘭脫口問道“你準備拿這個簪子做文章?”
自從得到這根簪子,灼華就不止一次的說過,會拿著它做個大的事情。
灼華對林飛蘭點點頭,把簪子平穩地放到桌面上,檀口輕啟緩緩說出了心中的計劃。
利用簪子的特殊性,將其放入柳萍萍的閨房中,然后將珍寶閣失竊的事情嫁禍到她的身上。
到時候柳相府的人自然會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上面,幾人在暗中收集其他的罪證。
白亦搖搖頭否定了,這相府的守衛應該是大臣級別中最為嚴密的,如何才能把簪子帶進去,還能確保定會在柳萍萍手里。
這個問題灼華早就想過,看似鐵通一般的相府,要想做此事,只有一個人是最佳的選擇。
“王月!他可是柳萍萍的未婚夫,若是見面送個禮物也是常理之中,更何況柳萍萍也必然不會把他送的禮物隨便賞賜。”
聽完這番話,瀚文拍起了手,說道“這個主意好,沒準到時候柳萍萍還會戴出去炫耀。”
辰宇提出了另一個問題“那做完這個事,證據如何收集?”
灼華喚來了小白,指著它說道“搜集罪證只能靠小白了,它不是正常生命體,可以不吃不喝潛伏在書房賬房之中,到時候肯定會有所收獲。”
看著小白大家認可的點點頭,到時候珍寶閣失竊案鬧開之后,它也可以趁亂逃出來。
沉吟幾聲之后,灼華說道“這個計劃還不算是完美,大家有時間想想,看看還有什么紕漏的地方。”
說完看向了辰宇,吩咐他調動下城中的勢力,最好能從表面查到柳相的蛛絲馬跡。
對瀚文說道“表弟去找下日理萬機的王月,看看他能不能抽出幾天時間和我們見個面?”
白亦自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