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好雅興,林飛蘭襟了下衣袖,坐道古琴旁調(diào)試完琴弦之后,緩緩彈奏起來。
曲子歡快柔和宛如流水潺潺,配著裊裊余香回蕩在室內(nèi),讓人忍不住的心情大悅。
在一段悠長的尾音之后,眾人紛紛鼓掌喝彩。
白亦忍不住贊嘆道“整個西秦境內(nèi),飛蘭的琴藝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聽到白亦的贊揚后,林飛蘭連稱不敢,自嘲的說著拙曲一首。
這話灼華可不認(rèn)同,自持大家閨秀中的鳳首柳萍萍,當(dāng)初也敗在了林飛蘭的手中,這琴藝怎可說是一般那。
丁珺兒也認(rèn)同灼華的看法,說道“蘭姐姐的這琴藝,珺兒這輩子怕是拍馬不及,姐姐就莫要謙虛了。”
幾人說笑間,房門再次打開,瀚文和王月走了進(jìn)來。
林飛蘭把琴位讓給了小翠,讓她彈幾個清雅一些的曲子,自己則走到地爐前,提著燒開的熱水泡起了茶。
王月兩人找了位置隨便做了下來,幾人寒暄了一番,靜靜的聽著小翠撫琴一曲之后,灼華對著瀚文使了個眼色。
瀚文點點頭起身退了下去,林飛蘭帶著小翠也離開了房間。灼華手里拿著茶杯,一邊把玩,一邊微笑注視著王月。
看著三人離開房間之后,灼華放下了茶杯,輕聲道“今天把兩位喊來,就是想商量一下你們倆以后的事情。”
之前瀚文來找自己的時候,王月心里就有點嘀咕,現(xiàn)在聽到灼華這般說,依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剛要張嘴解釋的時候,白亦直接指著他,對珺兒說道“他是西秦太子,一直都是騙你的。”
這句話說的丁珺兒愣了一下,然后不相信的瞪著大眼睛看向王月,試圖聽下他的解釋。
王月沒有反駁,只是低著腦袋沉默不語,直接默認(rèn)了這個事實。
見狀,灼華檀口輕啟“自古帝王為日,太子為月,王月這個名字,也不算欺騙珺兒。”
丁珺兒冷眼看著王月,輕聲笑道“我以前還怕你出身不好,如今才知道是我高攀不起的那種。”
顯然連單純似水的珺兒,都知道皇家門檻的高度,如今更是生氣王月的欺騙。
看著默不作聲的兩人,灼華說道“如今身份已經(jīng)說開,王月也不必遮掩,此事你如何抉擇?”
“這”王月一時語塞,這個問題他還沒有處理好,如何讓他作答。
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丁珺兒就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咬他兩口。
灼華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緩緩地問道“你先告訴我們,你是準(zhǔn)備迎娶珺兒,還是去找柳萍萍?”
“珺兒,非珺兒不娶!”王月沒有絲毫的猶豫。
“若是讓你帶著珺兒遠(yuǎn)走高飛那?你還可愿意?”
這話說完,丁珺兒也正色的看向著王月,這個問題也是她一直想問的。
她并不在乎門第之見,也不在乎以后的生活,只是想知道對方有多么在乎自己。
王月沒有立刻答應(yīng),多年的處理朝政,讓他做選擇之前學(xué)會了要謹(jǐn)慎思考。
片刻之后,說道“若是最后真沒有兩全之策,我會考慮這個事情的。”
聽到這個答案,丁珺兒嘟著小嘴,很是不滿意,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過灼華很是滿意這個答案,又說道“第一次見面,在紅葉谷遇到襲擊,太子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丁珺兒詫異的問著灼華“難道當(dāng)時的那個事情,是他做的的嗎?”
灼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事情雖然不是他做的,卻是和他有關(guān),準(zhǔn)確的說這個事情是奔著你去的。”
見到灼華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王月直接承認(rèn)了,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致的過程和灼華他們所推測的相差無幾,當(dāng)時王月也猜出了殺手的身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