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也在東街,只是離著皇宮更近一些。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這里。
正門口各擺放著石獅子,兩側(cè)的侍衛(wèi)精神煥發(fā),持刀而立,有著一股肅殺之氣。
整個府宅看樣子還要比將軍府大上一些,外圍是兩人高的院墻,外面刷著大紅色的粉漆,使得相府多了幾分神秘和威嚴。
側(cè)耳細聽之下,里面還有不少的走動聲,并伴隨著金屬輕輕撞擊傳來。想必白天也會有巡邏的家丁,均配有腰刀之類的開刃兵器。
四周拐角處,建有三層樓高的角樓,箭手站在上面視野會更加的開闊,宛如一個固若金湯的小堡壘。
看了看防守森嚴的相府大門,林飛蘭蹙眉問“要進去嗎?”
灼華輕輕搖頭,帶著她走開了。來這里只是提前踩下點,日后夜襲也好有個準備。
對著林飛蘭輕笑道“這院墻夠高的,一般人的輕功要上去還是有些難的?!?
聽完這話她掩嘴一笑,灼華又豈是一般人,既然她這樣說,想來是有了好對策。
“庭院坐北朝南的時機,擺局的極為講究,東南角還有竹林掩映,想必是花園所在,到時可以從那里潛入?!?
“不過相府那么大,應(yīng)該會有暗閣之類的,要是你會在哪里?”
聽到這個問題,林飛蘭思索起來,這個事情只能用常理來推測,類似于瞎蒙亂猜。
片刻后,輕聲提議“要不先讓小白在書房蹲點,想來會發(fā)現(xiàn)一些機密?!?
這次行動只有一次機會,若是一擊不奏效,必會打草驚蛇,下次就沒那么容易了。
茲事體大,還得從長計議。灼華玉指繞發(fā),蹙眉思索著走回了茶樓。
丁珺兒還未離開,坐在雅間內(nèi)還和白亦聊著什么,見到灼華兩人回來,輕挪蓮步走了過來。
灼華上前拍了拍珺兒的手,輕撫手腕領(lǐng)到了房間內(nèi),才緩聲說道
“妹妹不必擔憂,這個事情并不棘手。你回去之后,把情況如實說給你父親,讓他把府中財產(chǎn)盡可能的變現(xiàn),以備不時之需。”
想了想又補充道“若是有什么問題,不要白天大張旗鼓的來,晚上的時候可以從后門進來?!?
按照柳萍萍的前兩次的習慣,顯然在京城中投鼠忌器,應(yīng)該不會輕易傷害丁家父女。
可是一旦知道丁家和灼華交往過密,或者密謀什么,必然會毫無了底線,這樣就麻煩起來。
聽完灼華的話,丁珺兒擔憂道“父親會按我所說的去做嗎?”
“看看吧!接下來的日子,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其實灼華相信,王月定會暗地里保護丁府的,只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不過還是忍不住叮囑了幾句。
吃過午飯后,白亦便送珺兒回到了丁府。林飛蘭問灼華,下一步要準備些什么。
輕笑一聲,看著林飛蘭大有深意的說道“平日怎么還是怎樣,游山玩水,到處閑逛。”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只等著王月那邊開始行動了。
唯一麻煩的是二皇子子昂,萬一把他也牽扯進來,這個事情就會復雜起來。
找來一個木箱子,把小白裝進去之后,吩咐林飛蘭送到太子府。
相府守衛(wèi)森嚴,從外面進入不引起察覺的可能性很小,倒不如讓王月帶進去,從里面突破。
應(yīng)了一聲之后,林飛蘭帶著幾個下人,把箱子抬到馬車上,向著太子府出發(fā)了。
亥時已過大半,夜色已深。聽風樓的下人準備安歇的時候,后門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若不是劉媽特意交代過,守夜的下人定不會搭理。嘟嘟囔囔的打開門,兩個粗布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還未待下人詢問,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便掏出了幾錠銀子塞給了他,道了一聲找劉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