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七這天正是一個好日子,皇帝在玉華門前祭天祈福之后,大隊人馬便陸續(xù)啟程了。
在鑼鼓聲中,御駕出了皇城來到了主街之上,隊伍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龐大,宛如長龍一般。
走在最前的是部分禁軍精銳和軍中士兵,控制著現(xiàn)場的形勢,給大部隊開路清場。
緊接著便是陛下的鑾駕和隨行的文武大臣,浩浩蕩蕩氣勢恢宏。
最后面的得人員就有些繁雜,有六部的干員,后勤部隊,禁軍侍衛(wèi)等,還有幾名衙役打扮的也在其列。
灼華、白亦三人站在二樓,倚窗而望,看著威風八面的儀仗隊和后面的王公大臣,感慨萬千。
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安生日子,朝堂之上就開始這般鋪張浪費,文武百官整著各種幺蛾子。
如此大張旗鼓的祭山春獵,這簡直就是浪費人力物力,等同于收刮民脂民膏的腐敗行為。
輕嘆一聲,關(guān)上窗戶。隨著陛下的出行,按照計劃,也就到了對相府動手時刻。
“飛蘭,我讓你找的那些無賴青皮,準備的怎么樣了?”
“人數(shù)不多,十多個,雖然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插科打諢卻對是個中好手。”
“嗯,只要他們把事情鬧大就好了。”
“你那小情郎可曾答應(yīng)了此事?”
“那邊自然沒問題,文韜他就是書呆子,我怎么可能看的上他,灼華莫要調(diào)笑了。”
而王月這邊也正式的忙碌了起來,大事小情都需要他親自過目,無奈之下,也只得暫時離開了佳人的身側(cè)。
辦公的地點也從東宮,轉(zhuǎn)移到了尚書房,三位老臣也是時時盯著,事無巨細,生怕出現(xiàn)什么差池。
雖說是輔政大臣,說白了就是給太子準備好的替罪羊,萬一出了什么問題,也好對后人對百姓有個交代。
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已經(jīng)批了大堆的奏折,王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三位尚書,要不今個就先到這里,算算時辰也不早,明兒再見吧。”
聽到太子爺這番話,三人心里算是樂開花,自然是應(yīng)承了下來。
本著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原則,自然是拖一天是一天。太子爺累了,自己也樂得快活。
告別了三位大臣,從宮中出來之后,王月沒有回東宮,而是徑直去了相府。
門口的守衛(wèi)自然認得太子爺,直接請進了院內(nèi),并派人通知了小姐和管家。
柳相爺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管家,家中的一切事物,這段日子都由她來處理。
尤其是太子爺來到之后,閑雜的人就多多避讓,莫要擾了兩人的安寧。
還未走到大堂,柳萍萍帶著幾名丫鬟蓮步迎了上來,作揖之后問道
“殿下今日不應(yīng)該在宮中處理政務(wù)嗎?怎么有時間來這里了。”
“剛剛和大臣們批閱完奏折,看的眼睛有些累了,便過來走走散散心。”
說著便轉(zhuǎn)身向著一邊隨意的走動起來,柳萍萍見狀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并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可謂是閑庭信步。
不多時,兩人隱約聽到了有吵鬧聲,初時還未理睬,卻逐漸愈演愈烈。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萬一再出點什么事情,對相府,對你都都不大好。”
王月一邊說著,一邊尋聲而去,絲毫沒有理會身邊佳人的感受。
柳萍萍臉色有些微沉下來,今天算是第一天執(zhí)家,當著未來姑爺?shù)拿妫氯藗兙烷_始鬧騰起來了。
這面子上怎么可能掛得住,以后做了皇后如何管理六宮,如何才能輔助夫君。
左拐右拐,最后王月二人來到了大堂中,才發(fā)現(xiàn)吵鬧就在相府的門口。
府中大門處圍了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下人們,擋的是水泄不通,后面的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