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干系重大,府尹將師爺喚到了身旁,兩人小聲的商榷著,不敢有絲毫的差池。
看著堂上私語的府尹,管家怨恨的瞪了文濤一眼,他算是領教了這個書生的潑皮。
一個堂堂舉人也算是地方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知為何卻偏偏和自己過不去了,又不像是為求財而來。
“府尹大人有所不知,當時是太子爺在我們相府做客,正好遇到這廝在門口撒潑,顧讓我們來這里聽大人定奪。”
見到堂上掃來不善的目光,管家適時的對堂上的府尹和師爺解釋著事情的經過和原由。
聽到管家這番話,師爺暗中示意府尹聽聽書生的證詞,然后再行判斷。
看著府尹詢問的目光,文韜點點頭也認同了管家的證言,然后補充了一句
“太子當時還有后半句,只是管家沒有說,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
話剛說完,府尹的臉色拉了下來。這種事情還拉上半句,這不是擺明要坑害自己嘛。
萬一此事負了上面的意思,那可如何是好,以后的仕途還怎么繼續走下去。
府尹皮笑肉不笑的沖文韜問道“不知這殿下,后半句說的是什么,想必很重要吧?!?
“太子當時說的是,如果這個案子糾纏不清的話,那就先關押起來,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再說?!?
旁邊的師爺聽完后,輕捻著胡須小聲的提醒著,十天之后圣駕回京。
“哦~”府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既然這樣就好辦了許多,等相爺回來之后,知會相爺一聲大事化小就成了。
想到這里,府尹一拍驚堂木,問管家還有什么話說。
管家則是一臉的懵逼,這個事情怎么感覺怪怪的,太子當時不是這個意思啊,現在怎么好像案子有了結論一般。
府尹身旁的師爺,對著管家一頓擠眉弄眼,不知道想要傳遞著什么信號,只可惜兩人現在絕緣,管家無法理他的意思。
“大人,我覺得此案還有待商榷,肯定是那個地方沒有說清楚?!?
聽到管家這話,府尹了然的點點頭“嗯,也好,有時間咱們慢慢再說吧。來人!請管家下去休息休息?!?
接著走出來兩人衙役,不由分說的架著管家便下去,師爺也在轉身進入了后堂,想來是要安排一番。
見到管家下去,府尹對著衙役揮揮手,把堂下的這些人分別押入大牢。
這件事也只能先是這樣安排,他在私下找上面交好的大人商量一下,最后再做處理。
在府尹大人的一聲退堂聲中,圍觀的人群也紛紛退去,林飛蘭和白亦兩人也在其中。
回到茶樓,把事情跟灼華說了一聲之后,林飛蘭問著下一步的計劃。
管家被關押了起來,按照計劃黃瑜會出來接替管家的工作,主持相府的大小事宜。
可這這么多年都沒她的蹤跡,想來此人是謹慎的很,即便在相府拋頭露面,又怎么會出來給眾人機會那。
聽到林飛蘭這樣問,灼華微微一笑,其實這件事她早就想好了。
若是黃瑜真在相府不出來,那就只有引蛇出洞,而這誘餌自然是要利用她性格上的弱點了。
這個事情還要從灼華剛剛來到京城的時候說起,當時的茶樓還是悅風客棧,而當家的還是小黃掌柜。
黃文丙當時只是一介布衣,挺多算是個舉人,背后也沒有什么勢力,唯有考中貢生才會有出路。
家中的大半財產都用來填補黃老爺的命案中,只留下一座客棧,勉強維持生計。
可一連幾次失敗之后,不僅自己沒有信心,其他人對他也不再抱有希望,而那時又逢家道中落,無疑是雪上加霜。
屋漏偏逢連夜雨,曾經和他著些娃娃親的黃瑜,這時也找上門來,冷嘲熱諷的提出退婚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