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相府門口站著兩個身影,一個是給黃文丙送信的侍衛,對面站著的正是柳萍萍的身邊的一等丫鬟。
兩人僵持在那里,大丫頭冷聲問道“這書信可是說具體送到那個人的?”
“沒有,只是說送給相府管家。”
“這里便是相府,交給我就行了。”
“大人說特意交待的,定要我親手送到管家手里面。”
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送信侍衛,大丫頭更加感覺此事有什么貓膩,寸步不讓的盯著對方。而侍衛也是想一時表現一下,好給黃文丙留下個好印象,可不成想一個大丫頭出來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丫鬟的趾高氣昂算是讓他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宰相門前三品官,就是當初跟著尚書大人去皇宮也沒有這般的架勢。
轉身看了下里面,大丫頭顯然不想跟他在扯皮下去,厲聲說道“相府管家現在就在京都府衙大牢那,你要么送到哪里去,要么交給我。”說著便示意兩邊的侍衛,動手將其轟趕出去。
同樣是侍衛的他,豈能不知道這是對方下的最后通牒。來了一趟,總不能再拿著書信回去。無奈之下嘆息一聲,掏出書信遞了上去。
見到遞過來的書信,大丫頭得意的笑了起來“小哥你放心,回去跟你家大人說,書信我肯定會幫你轉交到位的。”
雖然事情辦得不如意,卻也算是能交差了,送信侍衛道了一聲謝,便轉身離去。
大丫頭把書信放入懷中之后,囑咐四下守衛,不可亂傳此事,蓮步輕移走進了府內。
三兩步便來到了閨閣之中,找到了柳萍萍,雙手將書信呈遞了上來,輕言道“剛才從禮部差人送來一封信,指名要送到黃瑜手中。我見那送信之人可疑,怕事情蹊蹺特意拿來請小姐定奪。”
柳萍萍放下手里的書籍,對著書信輕輕一瞥,說道“以后這種事情就要再做了,省的被人詬病。老爺這段時間不在,府上全靠你細心的盯著了。”
話畢,玉手輕輕接過書信,打開之后細細的觀瞧起來。掃了幾眼之后秀臉一紅,轉遞回給了大丫頭。
不明所以的她,接過小姐遞過來的書信,認真的細看了一遍,也是滿面羞紅的對著柳萍萍點點頭,示意書信沒什么問題。
細細思索一番,柳萍萍柔聲道“禮部新任的官員中,有個叫做黃文丙的,之前曾和黃瑜有過一段婚約。估計是最近得到了消息,心生憐憫或是舊情復燃吧。這種書信應該以后還有,你確認沒什么問題,就直接送過去吧。”
丫鬟應了一聲之后,把書信小心的裝好之后,轉身走了出去。黃瑜自然沒有小姐那般的清閑,在府中尋找了一番,才在庭院中見到她的人影。
此刻的她正坐在石椅上聽著賬房匯報日出進項,隨意翻了翻賬冊,雖然對商賈之道不算精通,卻也看得出這是一本假賬。賬房先生的話也是前后矛盾,漏洞百出。
她也懶得去細究,畢竟僅是暫替管家一職,過幾天管家回來就會退位給他。如今,自己也只是每天的例行詢問而已。
“黃小姐,有人給你送了一份書信。”
聽到這話,黃瑜不禁愣住了。自從黃侍郎鋃鐺入獄之后,往日的親朋好友都不再聯系,母親姨娘也都各自回了娘家。這會是誰,給自己寫信那
大丫頭嬌笑一聲,揮舞了下手里的書信,放到她的手中,大有深意的說道“莫不是那個情郎給你寫的情書,你看看不就知道。”
黃瑜的臉色微微不悅,現如今就連一個丫鬟也開始取笑自己了。雖然心里惱怒,卻又不得不笑著問道“姐妹可知道,那送信的人是從何處過來?”
“禮部!”
半是嫉妒半是嫌棄的吐出兩字之后,便起身走開了。大丫頭暗道對方命是真的好,落魄成這個樣子,外面還有人掛念著。
面對丫鬟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