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王月抽閑來到了相府。進府以后自然是四下張望,宛如閑庭信步。
柳萍萍在第一時間的倒了消息,并沒有著急的前去迎接,自顧的坐在梳妝臺前,細致的打扮起來。
一邊貼著花黃,一邊對著下人們吩咐道“既然姑爺想要到處逛逛,就讓他在相府隨意走走吧。”
相府這么大,莫不說有人領著都能轉上半天,更何談陌生的太子了。
不一會的功夫,王月便在樓宇臺閣間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遇到一名下人,讓其引領著來到了后花園。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深深的懷疑這里有著相府的暗室,所有的秘密就在這里。
兜兜轉轉了大半的園子,在繞過一處假山之后,和柳萍萍撞在了一起。
失去重心的柳萍萍,抓住王月的臂膀,跌進了他的懷中。隨行的兩名貼身丫鬟,見狀忍不住的捂嘴偷笑起來。
柳萍萍扶著王月的胸口上嬌怒一聲“這般冒失,成何體統?”
聞言,后者尷尬的退后了兩步,下意識的整理下衣服,輕咳一聲岔開話題。
“今日有個官員去了太子府找我,是為府中管家說情的,求我網開一面。”
說著大有深意的看了柳萍萍一眼,接著說道“細問之后才知道,對方這么做是為了她的心上人減少操勞。我念其是個情種,便成全了這段佳話,也沒有處罰他。”
雖說這事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但是柳萍萍還是心里歡悅,這至少說明太子心中為她著想,處理起這個事情全然是看在相府的面子上。
“也好,管家回來正好可以恢復府內正常事務,有了這件事后,他在做事定會三思而行。”
至于黃瑜的問題,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畢竟解釋起來非常的繁瑣。兩人在相府又游玩了一會,王月見到天色不早,才意猶未盡的離去。
直待到太子走后,大丫頭心頭升起了怨氣。這黃瑜何德何能,竟然會有人為她跑到太子那求情。
“一個小小的管家事務,弄得就好像是相府虐待了她一般。”
聽到丫鬟滿含怨氣的話語,柳萍萍輕斥“不要這樣說,男女之間的情意很是微妙。黃文丙想來是用情至深,否則也不會不顧前途為了黃瑜挺身犯險。這份決心,可不是一般人會有的。”
抬頭看了看天空,夕陽染紅了天邊的云彩,仿佛是穿上一件絕美的長裙,五彩繽紛令人驚艷。身邊的百花雖然齊放,但是比起晚霞,卻是差上了許多。
“最近黃瑜都在干些什么,若是沒事的話,就喚她過來。”
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一聲后,漫步在這春意盎然的群花之中,宛如天女下凡塵,不待一絲煙火。
晚間,閑來無事柳萍萍練起了書法。玉稈狼毫在手中翩翩飛舞,撇捺之間顏筋柳骨的大字出現在了宣紙之上。每個漢字中,娟秀透著飽滿,大氣豪邁躍然紙上。
寫得正酣,大丫頭帶著黃瑜蓮步而入。抬頭看了一眼之后,只得悻悻收筆。
“黃瑜妹妹,你可知道黃文丙?”
“自然知道,不知姐姐為何說起此人?”
“今日他去了一趟太子府,請求殿下釋放府中管家。想來他這么做,也只是怕你太過操勞。”
黃瑜聽后心生一暖,又暗道一聲蠢,這么去做明顯就是自毀前程。
“我得知消息之后,已經跟太子打過招呼,黃文丙不會受到責罰,但以后就不要這么莽撞了。”
“那妹妹再次替黃大人謝過姐姐了,這份恩情定當銘記于心。”
“這幾日辛苦你了,等時機成熟,尋個差事把你推薦過去。”
聞言,黃瑜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和柳萍萍虛與委蛇了一番,方才作揖離去。
回到房中,坐在椅子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