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之際,灼華三人走了進來。房間內(nèi)的歌姬舞姬見狀,紛紛退了出去。
“咦,你們兩個大男子,要這么多美人相伴干什么?”
白亦看了一眼瀚文,臉上寫滿了鄙夷。后者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一副二世祖的樣子,完全不理會她。
頓時火大,雙手掐腰,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心中暗道,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外面賺銀子,這個王八蛋盡然在這里搞三搞四。
灼華看著他倆的樣子,也是頗為的頭疼,這倆個小祖宗就沒有安生的時候。
“你們怎么來了?”
“這不是柳相那邊差不多了嘛,我們看看還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了,既然和相府勢力挑明,剩下的事情已然是王月操心的了。”
辰宇看著灼華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這個問題也只不過是他找的一個由頭而已。
灼熱的目光注視在臉上,燙的灼華小臉有些發(fā)紅,一直延伸到脖頸,白皙的皮膚瞬間紅滿山。
“醉翁之意不在酒噢!”
白亦站在一旁,看著默不作聲的兩人,場內(nèi)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仿佛充滿了粉紅色的光線。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辰宇緩緩地拉起灼華溫潤如玉的小手,柔聲道“這邊的事情算是了解,接下來跟我回南慶怎么樣?”
“哇!”白亦驚呼一聲,捂著紅撲撲的臉頰,在一旁興奮不已。
林飛蘭和瀚文也忍不住的眼里泛起了星星,這對郎才女貌的情侶最終要走到一起了。
灼華的呼吸有些急促,這一刻雖然早已是意料之中,但真正來臨之際,仍忍不住激動不已。
片刻之后,她輕輕抿了下櫻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黯傷,羞愧般的搖了搖頭。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顯然這個答案他們難以接受,紛紛疑惑的看向了灼華,剛才她明明也是十分歡喜的。
“為什么?你要回獅駝嗎?”
辰宇喃喃的問了一句,也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在他們的心里,灼華可能是因為女兒家的害羞,才會有所推遲。
“我要去一趟東齊。”
聲如蚊蠅,低的恐怕連灼華自己都聽不見,周邊所有的人卻都聽得清晰入耳。
尤其是辰宇更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張著嘴不敢相信。
為何要去東齊?
這是變相的拒絕嗎?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浮現(xiàn)在了他的心中,宛如一記又一記的重拳擊打著靈魂。
白亦驚訝的張著嘴,不知如何言語,臉上的潮紅也因為這一句話,迅速的退了下來。呆呆的站在那里,反而是看向辰宇。
這句話對瀚文來講也無疑是記暴擊,略微尷尬的四下看看,咽了口口水,看向自己的表姐。
輕聲問道“能說下問什么嗎?”
灼華低頭不語,雙手負在身后,靜靜地站在那里。她不準備去說著什么,也不想去煽情的告訴大家真相。
大象瀕死的時候就是默默的走開,離開群居的象群,去一個陌生空曠的地方,慢慢的走完最后的一程,只是不想讓大家一起傷心。
“沒事的,我習慣了。”
辰宇輕笑一聲,笑聲中帶有一絲凄涼。
這算是他第n+1次表白失敗,只是這一次是有史以來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但還是失敗了。
他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他還能再等多久,畢竟他是一個國家的太子,不可能為了一直為了私情,擱置南慶。
“不!”
站在最后面的林飛蘭,忍不住的奪口而出。這不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壓抑的氛圍讓她決定去改變什么。
“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又重復了一邊,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