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蘭沒有提及請柬的事,她吃不準灼華知道此事后會如何行事,況且這個事情來得太過蹊蹺,消息不一定準確。
拿起茶壺緩緩地走出房間,在一樓堂中煮上一壺清水。
思緒萬千飛揚,宛如一團亂麻,擾的心神一頓煩躁。
看著跳動的火苗,林飛蘭收回心思,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灼華的療毒。
待到水開,沏上新茶,瞬間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奉上一杯清茶,便是行過拜師之禮,宋神醫也并未計較什么。
“我宋思明一生收徒有三,大徒弟莊耿云游四海,問診黎明;二徒弟元普已是御醫,效忠朝堂;唯有三徒弟鄒秋待在身邊,時時點悟。”
“今日你便是我的最小徒弟,我準備傳授全部的衣缽,不問前程,不談資質。”
說完,輕吹茶沫,湊前抿上一口。
“我觀你的這家院子正好可以用來做店鋪,我準備拿來做藥鋪,一是問診,二來正好教學于你。”
見到灼華并無異議,端起茶杯又抿一口。
“三年內,還望你忘卻瑣事,刻苦專研。醫者救濟天下乃善為,姑娘可要走心。”
說完,抿上最后一口茶,便蓋上杯蓋,放置一旁。
“以后行走江湖,許你自立門戶,可報至我宋思明的名號。但有一點不論學藝如何,不可有違醫德。”
“鄒秋,過來見過小師妹。”
身后的鄒秋一臉的懵逼,師父莫不是喝茶喝糊涂了吧。即便是收了小師妹,自己也三師兄啊,這那有師兄給師妹行禮的。
猶豫了一下,鄒秋還是上前對著灼華做了個揖,面色忍不住的陰冷下來。
不知道今日師父是抽了哪門子風,一大早不顧傾盆大雨,跑到縣城出診。現在又重出江湖,準備再次收徒。
自己這個關門弟子的封號,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更過分的是,師父還提出三年之約,許下自立門戶的諾言,這可是連大師兄都沒有的待遇。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自找麻煩的舉動。
“還望小師妹多多努力,不要辜負師父的期待。”
雖然不惜對方的陰陽怪氣,但灼華仍是虛擬推諉的應承了一番。
看著徒弟一團和氣的樣子,宋老爺子很是歡喜,眼角都含著笑,仔細看他的神情更多的好像是一種釋脫。
今日雨水頗大,來的又有些唐突,不便久留,宋思明輕言道
“灼兒,為師還有些事,今日你且好生休息,明日我們再會。”
恭送走自己的便宜師父,灼華二人轉身回了二樓房間。
林飛蘭更為歡愉,就像一只小麻雀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今天算是完成了一樁心事,她要做個大餐來犒勞一下灼華,雖然對方什么都沒干,但那不重要。
灼華坐在梳妝臺前,心情也是不錯,哼著小曲。看著銅鏡里雀躍的林飛蘭問道“你那李四小情郎怎么樣了?”
林飛蘭賞了她一記大白眼,未成搭理她,由她一人在那自言自語。
“我想了許久,他的身手可能是殿堂級的,我在他手里走不過三個回合。”
“若是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天下第一劍客李飛飛,只是后來退隱江湖,銷聲匿跡。”
“無數的江湖人士都在尋找他,只求能與之一戰,要么死在他手里,要么走向世間的頂端。”
“沒想到他既然為了你,能夠重出江湖,破了自己所立下的規矩。”
聽了灼華的絮叨之后,她也是暗暗吃驚,一個小小的樵夫竟然還有如此的故事。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份場景,石橋上大雨滂沱,一位劍客雙手抱胸,緩緩說道“姑娘你的琴聲好生凄涼,我可以為你殺一個人。”
或許這便